“蒋女士,我们之前已经联系过您的儿子,但是他说他现在手头上没有足够的钱来支付奖金所需的税,他要时间去想办法筹集,但是奖金领取时限快到期了,却联系不上郑军先生,所以我们才打电话给您的。”
“哦,那我先给我儿子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的蒋女士,不过您最好尽快确定,这一次的奖励本来上周就应该领取了的,您的儿子本来准备这两天将钱打过来,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应。如果今晚还不能打过来的话,这笔金额将会轮给第二名的中奖者。”
“啊?这么着急?不能多宽限几天吗?30万不是笔小数目啊!”郑母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着急。
她现在正缺钱用,无论是缴纳罚款,还是烟酒铺重建,都需要不少钱。
而且有了这一笔钱的话,他们还能改善一下房屋住宿的条件,卖了现在这间屋子,换一间更大更宽敞的房子。
现在他们住的房子还是当初离婚后她咬牙买的二手房,二三十年过去了,房屋老化严重,空间狭小,每天还要和自己儿子儿媳妇抢厕所。
等到以后郑军有孩子了,她有孙子抱了,现在房子的两个卧室肯定不够用的。
不过是接一个电话的短短几分钟之内,郑母的脑中已经规划好了如何使用这500万元。
这样天下掉下来的大馅饼,自己可一定要接住!
于是郑母挂了电话之后,连忙拨打郑军的手机。
“嘟嘟”的忙音传来,郑军的电话打不通。
这自然是易葭衣动的手脚。
为了确保郑母能上钩,易葭衣已经提前将郑军手机里郑母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见儿子的电话迟迟没有接通,郑母越来越着急。
她忍不住敲了敲易葭衣的门,问她知不知道郑军去了哪个朋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