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戈踹一脚,踹断无数根须:“让你吓我!”
它哪里吓她了呢?槐树妖瞧瞧冷戈面无表情的脸,哪里是被吓住的模样?它委屈极了。
“光天化日之下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还要不要脸了!”伴随冷戈的控诉,槐树妖的根骨又断一根。
光天化日?手无缚鸡之力?亏她说得出口!
声声控诉,拳拳到肉。
百臂分明记得,天门的女弟子们大多是扶风弱柳,文文秀秀。冷戈?冷戈就不是个女的。谁见过法修的姑娘家家抡着只万斤鼎,把凌云阁砸了个稀巴烂!
凌云阁的那只鼎,足足一万一千斤。
别说是那些拔尖的圣子们了,就是门内的执事教习——破障境的老怪物们也不见得能抡的起来。
槐树妖哪里有能耐反抗呢?神力至此,蹂.躏得它像只无辜的鹌鹑。
冷戈叹息:“我也希望劝你迷途知返。”
“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们要……以德服人。”
所以……你倒是停下啊!
拳风停下,冷戈忽然觉得不妥,她摸摸手背,看着面前一团黑乎乎的事物,感到淡淡的愧疚。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决定以德服人。
冷戈柔声劝道:“别怕……我保证不动手了,只要你乖乖听话。”
这不还是威胁么?
槐树妖认命了,巨大的头颅在地上滚滚,软趴趴摊成一片松软的根须。
废话就不多说,她摸摸腰间,一拍腰间的锦囊,掌中握起一只小鼎。
百臂觉得这只鼎格外眼熟。
“卧槽,你……你……”
“这是凌云阁的霸王鼎,名字十分霸气,我十分喜欢。”冷戈义正言辞,把手中那只古朴典雅的小鼎摸了又摸,好似个守财奴。
“当年项王力拔山兮,这只虽不是原先那只鼎,也好歹是得到几分精髓的妙物。”她眯起眼睛,赞许道:“简而言之就是——十分的硬。”
“能敲碎凌云阁?”百臂娇躯一颤。
“还能打断宋夔广的腿。”她丝毫不为自己阴险的举动而羞愧。
百臂顿时明白了……宋夔广断条腿,是冷戈用这玩意敲的,要知道,宋夔广修炼琉璃体已经修炼到第四层,身体金石不坏。
只怕宋夔广也没想到……自己是输在这玩意下,还亏得他屈辱地闭下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