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冷戈这里是不存在的。
冷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仇敌忾的同伴呢?她便说:“我多喝几口,说不准你们也能咂出味来!”
百臂:“滚!”
冷戈麻利地滚了,心满意足喝着犒劳她的暖汤。屠户推开门,从口袋里翻出一裹黑布包的东西:“今天有人让我把这样东西交给先生。”
冷戈:“什么样的人?”
屠户:“书生,秀气,说话淡淡的。”
冷戈心里一凉。
悲从中来,天杀的宋夔广!她都这样凄惨了,还来落井下石么?说好的手足情深呢?说好的海誓山盟呢!
虎落平阳被犬欺,冷戈仰头无言。
百臂泼冷水:“宋夔广认识你是他最倒霉的事情。”
冷戈问:“有吗?”
百臂:“有!”
冷戈:“为啥?”
百臂咬牙:“……无耻!”
书卷一打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就扑面而来,冷戈连忙扇扇风,决心避开宋夔广的晦气!
她看两眼,一把扔进灶炉里烧了。
“上头写的什么?”
书上没字,就是几个墨点,宋夔广惯会玩些术数手段。冷戈与他争斗这样久,自然懂些他的门道,宋夔广在告诉她两件事情。
第一,他不屑于加入对于冷戈的追杀,至少目前来说。
第二,他已经将冷戈的方位告诉其他弟子,冷戈无处可躲。
冷戈:“艹!”
百臂见她勃然大怒,心想宋夔广又得罪她了,便好奇问道:“宋夔广说什么?”
冷戈神色晦暗不明,深沉道:“他说他要和我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