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吾哪里是肯吃亏的人呢,他指着信上的字迹:“这的确是冷戈的字迹,她虽写字的时间少,但不是没有人见过。”
“你来说说!”他将信纸递给一名娃娃脸弟子,这弟子常常接取打扫书阁的任务,自然见过冷戈多次出现在书阁:“你说,这字迹你认识吗?”
弟子涨红脸:“事、是的。”
张吾有倚仗了,斜眼看着面前提出质疑的弟子:“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当我不知道,你跟着宋夔广那一边!”
弟子这下也不高兴了:“你可莫要血口喷人,你可有宋师兄勾结冷戈的证据?没有证据,什么都是空话!”
张吾一时语塞,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这么一想,倒真让他找出个纰漏来。
他站起来,目光落在宋夔广的屋子:“宋师兄来时可是带了一整箱的书,我记得有八八六十四本之多。不妨查上一查。”
若是少了一本,便应和了冷戈提及的东西。
何况宋夔广的确出去过一趟。
“你们敢!”弟子拔剑,身后也有几人一同拔剑出鞘:“仗着宋师兄今日不在,便如此张扬么!”
张吾冷笑:“我怎么敢?都是宋夔广的好走狗,我怎么敢招惹呢?”
他说的和做的不一样,抬起手,对身侧数十名弟子道:“走。”
区区几人哪里拦得下数十人呢?张吾等人素来与宋夔广不和,准确说来,是他们追随的一位后天门师兄与宋夔广水火不容。
宋夔广不在,还真没人能镇下场面。
一搜,坏了。
另一头,宋夔广可不知道闹出这样的轩然大波,也不知道冷戈竟然无耻之极。
宋夔广不在?
那很好,就是要趁着宋夔广不在,把信送到另一帮人手中!反正他们斗得你死我活,冷戈送来的证据真真假假已经不值得深究,只是宋夔广必然是要扳倒的。
宋夔广坐在水潭边。
宋夔广钓起一尾鱼,装进鱼篓里,他一低头,看见水面倒映出个出水芙蓉般的人来。
“冷戈。”他没转头。
把鱼竿继续一甩,钩子坠入湖底,“什么事情?莫不是想要求我饶你一命么?”
冷戈咧开嘴笑:“师兄,我们可是说好的私奔呀。”
宋夔广的鱼竿掉进湖里,他怀疑自己耳背:“你说什么?”
冷戈凑近,杀气腾腾地说:“私,奔。”
宋夔广眼皮一跳,好像明白什么事情来着,直看着冷戈小人得志。他想起冷戈敲断他一条腿的时候的嘴脸,也是这般丑恶!
宋夔广站起身,一剑戳来:“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