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戈按住他的脑袋,在他后领口一摸,抽出几张银票:“这个也是我的了,你这小子,倒是藏的深呀!”
他身上的银子虽然被抢的七七八八,但也藏起来一部分,早前他便将一大笔银子换成银票,原想着东山再起,可现在冷戈都给他一扫而空!
他还是只能哭丧着笑:“都是您的!您的!”
冷戈盯着他被削掉的胳膊:“再不包扎的话,你的血就要流光了。”
刘大:“求……求您!”
冷戈摇摇头:“不成,你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不就是要搜刮吗?说得冠冕堂皇!
刘大犹豫道:“……我说。”
他除了那些银票,还有一坛银子藏在门前的大树根下,现在最后一点底牌也没有了……
简单止血,找到银子,冷戈便带着两人大获而归。周公子看着两个脸色惨白的家伙,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离开了。
还好冷戈当初没把他打成这幅鬼样子!还算是手下留情!
宋夔广刚布置好阵法,准备好符纸,从院子里走出来,便看见冷戈:“你抓到人了?”
冷戈比个手势,把张师兄召唤出来,郑重将绳子交给他:“我的重担交给师兄了,严刑拷打这种事情还是不适合我这样安静的师妹!”
张吾:“呵。”
冷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推卸责任吗!”
张吾不发一语,铁青着脸牵着两人离开,斗不过他还跑不过吗?
宋夔广问:“怎么回事?”
冷戈便简单陈述一遍,末了,补充:“我觉得是因为忘年之恋。”
宋夔广默然,放弃了撬开冷戈脑袋看看的打算,原本只是怀疑她有病,现在是肯定她有病了。怎么在山上的时候冷戈还不是这样呢?
她就是再混世魔王,做事情也还是有分寸的。
至少她是正儿八经害怕赵听云的,赵听云就是镇压她的一尊大山,她这番叛逃……只怕也是害怕赵听云不留情面!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冷戈的本性算是暴露了。
“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够找到那个炼魂宗修士了。”宋夔广正襟危坐,“张吾是炼药科弟子,精通药理,对于许多毒药自然也是有研究的。”
冷戈没想到张吾还有些深藏不露:“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总是支开他了,你担心张吾反水?”
“可能不大,不是没有。”宋夔广说,“包括我也是可能反水的,不过目前是不能,若是有了差池——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