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比家人的笑颜更让人幸福的呢,今年这个生辰过得实在是太有意义了。
胤祉牵着二公主的手,一路走一路想,他们姐弟是圆满了,不知道其他的兄弟姐妹此时此刻作何感想。
其他兄弟姐妹之一的大阿哥带着自己的小太监匆匆赶去储秀宫,虽然他对二公主的盛宠有了一些看法,但神经大条的他也就想了那么一下就抛诸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乘着宫门未关去看看他额娘惠嫔。
与粗神经的大阿哥不同,太子想的可就多了。身边跟着的心腹太监王忠祥觑着他一脸神色不定,小心开口道:“太子爷,奴才看皇上对二公主姐弟实在盛宠太过,怕是对您不利啊!”
太子看了一眼心腹太监,倒是没有怪他多嘴,还有闲心聊道:“孤这二姐与三弟同延禧宫荣嫔所出,有个得宠的额娘帮扶着,自然能夺得皇阿玛更多的宠爱。二公主是个女孩子终归是要出嫁的,不足为虑,孤就担心这三弟,自从大病一场后,竟然一改从前的书呆子习性,人是一天比一天机灵,越发得皇阿玛青睐,他身后又站着马佳氏一族,若是放任他这样成长起来,怕是会成为比大哥还有麻烦的存在。”
王忠祥心疼太子小小年纪没了额娘的帮扶,只能早早地自己为自己打算,他心头突起恶意道:“那太子爷,需不需要奴才想个什么法子消除了这个隐患?”
太子心里一突,他怒瞪着王忠祥道:“放肆,这种阴险小人的手段如何能用到孤亲兄弟的身上!”
王忠祥满头冷汗地跪地求饶道:“奴才罪该万死,求主子责罚!”
太子稍平怒气道:“行了,起来吧,下次休得再提这种卑鄙的手段!”
看着王忠祥一脸知错的唯唯诺诺,太子自己都没察觉出当听到那个提议时,心里冒出来的那一丝恶念,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也只是下意识地用来掩盖它罢了!
太子刻意逃避内心丑陋却真实的想法,熟读圣贤书的他深谙君子之道,以那种阴险恶毒手段用到自己亲兄弟身上,他自认自己还不是个小人。
突然一下子清静,太子心里涌起一股子心酸,要是他额娘不那么早离世,他这个太子就不会当的这么辛苦,他也可以如四阿哥一般,任性地与皇阿玛撒娇,也能体会一次被父亲抱在怀里的滋味了。
“额娘,孤真的好想您!”胤礽心里泪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