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明珠苦笑道:“这也怪阿玛年轻时,年少气盛,一直想与索额图那个家伙争一个长短,在皇上面前,我和他谁都不服谁,谁也不怕谁。可偏偏他们赫舍里氏出了个好姑奶奶,一朝成为皇后,还生下了太子。阿玛与他们赫舍里氏的矛盾已经不可缓和,若是待这太子日后登基当了皇上,那咱们家可就是灭顶之灾了。就是为了你们哥几个,我也要拼命与他斗一斗,就看到时鹿死谁手罢矣!”
这一番话彻底让纳兰容若明白了为何他阿玛要扶持大阿哥的缘由,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自处。
明珠呼了口气,缓和了下激动的情绪,安抚道:“阿玛跟你说这些,也只是为了让你知晓咱们家所处的境地,不是让你和阿玛一起参与党争,你入宫后,面对太子尤其要恭敬,万一太子日后顺利登基,说不得他会看在你的情面上,不至于让咱们家一败涂地!”
纳兰容若觉得这样正好,他厌恶那些阴谋诡计,既然当了太子伴读,那就理应一心一意帮扶太子,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行为只会自取灭亡。
看着一心为他、为纳兰家着想的明珠,纳兰容若有些心疼道:“阿玛,儿子长大了,日后这些事您可以多跟儿子说说,我会承担起纳兰家兴荣责任的!”
明珠看着一脸坚定地长子,满是欣慰道:“我儿长大了,阿玛以后遇事也多了个可以商量的人了!”
不同于明珠与索额图明里暗里的争斗,其他朝臣可谓是纯粹的保皇党,至少目前还是。
乌拉那拉府,觉罗氏搂着小女儿,正与费扬古闲话家常。
费扬古左手用食指勾着女儿肥嫩的小手,右手捏了捏包子肥嘟嘟的双下巴,逗得小胖包子乐不可支。
看着粉雕玉琢的宝贝闺女,费扬古心里突然有一个奇妙的想法。
枕边人一个眼神的变化,觉罗氏都能捕捉到,她摸了摸女儿的小胖脸笑道:“爷这是又想到什么好事了?”
看着福晋温和的眉眼,费扬古心情大好道:“好事么是没有,不过爷宝贝闺女的终身大事倒是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