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拉了拉二公主的衣袖无奈道:“二姐,你快别闹了,皇阿玛已经下旨,我和大哥的伴读都得经过比试才能确定人选,这还是你的提议呢,你不会是忘了吧?”
底下少年看着这位性情多变的二公主议论纷纷,他们家中的姐妹无不温和沉静,脾气稍微大一点的,顶多也是撒撒娇,哪里见到过这般贪玩随性的姑娘。
冯子瑜也愣住了,看着二公主戏谑的眉眼,单纯的少年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公公主,草民愿意给公主逗乐子,至于能不能有幸担任三阿哥伴读,还是等草民通过比试再论吧!”
二公主撅了撅嘴,才不理会胤祉的劝阻道:“哼,本公主说一不二,你要真有那个本事让本公主笑出声来,区区一个伴读之位又算得了什么?”
对于自家亲姐姐的刁蛮任性,胤祉也是没脾气了,不是说清朝的公主都是受气包人人可欺的么,怎么他这个姐姐越发有上天的节奏啊!
少年们已经炸开了锅,阿哥的伴读之位是多少人想要争夺的,想要在诸多世家子弟里脱颖而出,难度系数太大了。
可在这二公主的眼里,他们所珍视的竟如同儿戏一般,任意玩笑,实在是太出格了。
被少年们打上出格标签的二公主已经不耐烦了,她皱眉催促道:“一个男孩子磨磨唧唧的做什么,本公主让你说你就快点讲来,休得再做推辞!”
女神发威了,冯子瑜急忙拜了一拜道:“既然如此,那容草民献丑了。”
事情已经发展得不受控制了,胤祉摊摊手表示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冯子瑜沉思了会拱了拱手道:“一个农夫去县衙里告荒,县官问他收了多少麦子,农夫回答说只收了三分,县官又问他收了多少棉花,其答曰两分,最后问他收了多少稻谷时,农夫依旧回答两分,听此,县官不由大怒喝道:你有七分年景,竟还敢谎称饥荒,该当何罪?农夫求饶道:小人我活了一百几十岁,确实没遇到过这么大的灾荒,请老爷明察。县官听他说活了一百几十岁,感到非常奇怪,便问他究竟多大岁数,农夫掐指算道:我家一共三口人,我今年七十多岁,大儿子四十多岁,二儿子三十多岁,合起来算,一共有一百几十岁吧!”
见着二公主被逗得大笑不止,其他少年也是肩膀一抖一抖的,胤祉表示很无语,这古人的笑点都这么低的么,要是他随意说一个某百里的段子,那还不得活活把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