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宫中更亦然。这些没了根的太监,脱离了女色,便只有金钱这一个爱好,虽然胤祉并不觉得他们这群人要钱有什么用。
母子三人心里都清楚,这太皇太后八成是知道了宫门口事件,这是要宣荣嫔去问责呢。
二公主心里内疚的要命,她恨不得时光倒流,哪怕是因此去抚蒙也没关系,只要额娘和弟弟不被自己连累就行。
荣嫔内心虽然忐忑,但牵着姐弟两的小手,心里倒是有了一丝底气,就算是为了这两个孩子,这太皇太后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顶多是受些责骂之类的惩罚,性命无忧便足矣。
胤祉脚下不停,脑子却在飞快运转。能权倾三朝的孝庄可是个狠角色,他额娘对上她,只有主动凑上去挨打的份,满宫里,唯一能救场的,只有康大爷一人了。
给小安子使了个眼色,待其注意到自己时,胤祉用口型示意其速速前去找康大爷。
不提接到自家主子示意,撒开步子跑向乾清宫的小安子,就说毓庆宫里太子听了耳目汇报,顿时气恼地摔了茶盏。
也不管跪了一地吓得战战兢兢的奴才,太子走来走去暴躁道:“阿尔吉善这个蠢货,简直把孤母家的脸面丢尽了!叔公也不知道是怎么管教的,这样的白痴竟还敢送进宫来,妄想给阿哥当伴读,他是当皇家人都是傻子么!”
王忠祥硬着头皮转移太子的怒火道:“太子爷息怒啊,这阿尔吉善好歹也是您母家子弟,这二公主此等做法实在有些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太子听了倒还真停止了走动,他阴沉着脸道:“阿尔吉善就是个草包,他那样冒犯皇家公主,能留下一条命都算皇阿玛仁慈,休得胡言乱语!”
虽然得到的是斥责,但王忠祥还是从太子的眼神里看到了怒火,对二公主的怒火。
再接再厉道:“太子爷,您顾念姐弟情谊,二公主却丝毫没为您着想半分。她明知道阿尔吉善是索相爱子,是您母家嫡系,可仍旧挥鞭打脸,还想出来这么一个折辱人的惩罚,实在是太猖狂了!”
太子挥退其他宫人,独留王忠祥,听了这番话,他终于没有再出言斥责,眼神忽明忽暗,突然吩咐道:“通知叔公,是时候给马佳氏一些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