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安宁腰酸背痛的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身边也没有了林云生的身影。听红桃说,林云生是天未亮就出发了的,苏安宁翻了翻书,那封信果然不在了,想来林云生撕掉了那封信,而今日便是去找太子回话了。
虽说前世林云生就一路辅佐太子,最后被太子重用,可是所处的年代虽不是乱世,但想要生存下去,必然要经得起一番考验。
跟在太子的身边,危险必然时时存在,即使他投靠太子的事情隐藏的再好,也无法保证不被人发现。
因为心里惦记着林云生,所以一整日,苏安宁都有些心不在焉。
“安宁,你绣的这是什么?可真好看。”林母的声音拉回了苏安宁的思绪,苏安宁看向走中的帕子,红了脸。
在京城中,她的女红虽然不算拔尖,但是也不差的,只是因为心不在焉,她今日绣的针线歪歪扭扭,在她的眼里,这是一个失败品,怎么都算不上好看。
可是林母眼中的欣赏又不似作假。
“还未绣好呢?娘是有什么事情吗?”苏安宁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绣的半成品翻了一个面放在桌子上。
林母拿出一件外衫,表明了来意,“我昨日穿这身衣服出门,不小心被挂烂了,想着你的绣工好,想问问你这能不能缝补。”
苏安宁接过林母的衣服,细细的看了看,撕裂的口子不算大,问题在于,正好是有花纹的地方被撕裂了,修补起来需要耗费点时间,倒是也不麻烦。
见苏安宁看的认真,林母更加不好意思了,“安宁,我本来也不想麻烦你,只是这件衣服是云生爹买给我的第一件衣服,算起来,这身衣服也跟了我几十年了。”
虽说已经过了几十年,这件衣服的款式并不老旧,也没有岁月的痕迹,显然被保存的很好。
在京城这只是无比普通的布料,但是在这林家村,倒也不差了。
林父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些轴,但是对待林母,他给了足够的宽容和信任,当然,林母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把林家打理的仅仅有条。
心下动容,苏安宁安慰道:“娘,你不用担心,这个可以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