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宗主,我与姝儿还有要事商议,便先行离场了。”
“嗯,去吧。”聂明玦点了点头。蓝忘机便牵着蓝云朝在场的仙门宗主和世家公子行拜礼,然后便一起出去了。
“总算是出来了。”
蓝云姝松了一口气,刚才在大殿上简直是如坐针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魏婴……”
蓝忘机说道,蓝云姝顺着蓝忘机的目光看去,发现魏无羡正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喝着酒。
“蓝湛!云姝!”
魏无羡也看见了他们,端着酒壶朝他们二人晃了晃,“你们怎么出来了?那帮老宗主舍得放你们出来啊?”
“赤烽尊点的头,他们想不舍得都难!”蓝云姝说道,看着他脚边七七八八倒着的空酒壶,“你呢?怎么不参加宴会,反而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我才不是宴会呢!和一群老古板喝酒聊天多没有意思啊!倒不如自己一个人坐与廊下,对月饮酒,岂不痛快哉!”
魏无羡的脸色染了些红晕,许是喝多了酒,“再说了,我要是进去了,那些个仙门宗主还不指着鼻子排挤我!”
“他们为何排挤你?你不知吗?”蓝忘机淡淡的开口道。
“唉!不就是没有佩剑吗!配个笛子还不成吗?”魏无羡一怔,随即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转了转腰间的笛子。
“为何不佩剑啊?”蓝云姝有些疑惑的开口道。
魏无羡靠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摇晃着手中就要空瓶的酒壶,看着天边的一轮皎月,脸上是笑容,而眼底触及的是一片孤寂。
“还能有什么原因啊!我魏无羡想不佩剑就不佩剑呗!若不是赤烽尊办了什么劳什子宴会,我连笛子都懒得配呢!”
“你好歹是世家子弟,不佩剑终究是不体统的,你让外人怎么看待你们云梦江氏。”
蓝云姝说道,她隐隐约约觉得魏无羡不佩剑的原因根本不是这些,他肯定瞒了我们很多事情,但是魏无羡会骗他们,这件事情的真正内情自然是不肯说的。
“魏无羡!”
此时江澄也从宴会上出来了,他朝着魏无羡等人的走廊走来,一袭紫衣轻袍,腰间佩着三毒,手腕上缠绕着紫电,一头长发仔细的冠好,大步走来,看起来倒是意气风发,已经逐渐脱离了少年一般的青涩稚气,有一股当代家主的风范。
“魏无羡!你不好好参加宴会,跑这里来喝酒做什么!”
“我们走吧。”蓝忘机见江澄来了,便与蓝云姝先行离开了。他们走在长廊上的时候,听着周围虫鸣声,还时不时能听见江澄的声音。
“魏无羡!你想死是不是!参加这等重要的宴会,居然敢不佩剑!”
“魏无羡!你能不能懂事点!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些宗主们是怎么说我们云梦江氏的!”
“魏无羡!”
蓝云姝一边走着一边轻笑,这江澄与魏无羡的对话当真是好笑,说来这江澄也是体嫌口正直之人,表面看似狠厉,说出的话句句戳人肺腑,但是其实他是很担心魏无羡的,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人,互相之间最是了解对方的秉性,江澄从来都不是怕魏无羡丢了云梦江氏的面子,而是怕他受人口舌,遭人欺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