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是孟瑶。”
…………
“他就是个娼妓之子!”
“哈哈哈哈!”
“你算是个哪门子东西,居然来我金麟台认亲!”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
“快滚吧!”
好疼。
他很狼狈的爬在地上,他的侧脸贴着地,上面有淤青和刮痕,感觉到一股液体从嘴角缓缓流出,那是抑制不住留下来的血液,一两滴落在了地面上,绽放出鲜红色的花朵。
他的右脚微微的颤抖,感觉到右边膝盖已经被磕破了皮,隔着衣料贴着地面,刺得他右脚直发抖,胸膛出好像被重重的碾压了,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费劲了所有的力气,他从地上踉跄的站了起来,发丝凌乱,竹木做的发冠有些歪了,脸上是斑驳的伤痕,一身素衣沾满了灰尘和泥渍,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他抬头,在多到数不清的楼梯上面。
那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着他从金麟台的最高一层滚到了最下面的一层。
有人生来就高人一等,自命不凡。
有人一出生便是低贱,卑微到了骨子里。
被踩在了尘埃里。
“君子正衣冠。”
这是他娘对他说的。
他忍下了所有的疼痛,往前走了一步,缓缓的抬起手扶正了发冠,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就连上面的泥渍也拍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