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人敢这般说话,银琉觉得很生气,“云梦江氏不识礼数,你岐山温氏识礼数?谁给你的脸?”
本是剑拔弩张之时,突然有人说话,众人看向说话之人。温晁拦了一下手下,“姑娘长得很是标致啊,就是不太会说话。我温氏教化众生,江宗主不会管教,温氏自有责任替江宗主好好管教座下弟子。”
“家主!”门外有人大喊,抬着一人进了兰室,哭着说,“家主,温氏无拜帖要进来,我们不肯,他竟将师弟烧成这副模样!”
众人更是怒目而视,可那温晁非但没有悔改之意,还得意忘形,“你们不让我进,我就给你们拜帖啊,这拜帖怎么样,满意吗?哈哈哈哈!”
银琉看了一眼那弟子的伤口,微笑着走向温晁,“我也送一个礼物给你可好?”
女子身姿曼妙,还笑意盈盈,温晁早就忘了此来是何意,只顾着紧紧盯着女子。
“啊啊啊啊!”一声声惨叫响起,只见温晁身上和那名弟子竟是一样的烧痕,伤势更是只重不轻。室中众人也被吓了一跳,看这女子的目光都变了。
温晁捂着自己的脸,痛喊,“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把那女子杀了!”
魏无羡和江澄挡在银琉面前,谁要动银琉就得过他们那关。
笛音响起,所有人手中的剑都悬在了空中。
温晁见状,便丢下温情和温宁带着众人走了,临走前狠狠瞪向银琉,看见银琉看死人般看着自己,瑟缩了一下。
“那江银琉,行事诡谲,方才她可是以火还火,她怎会温氏术法?”蓝启仁抚了抚胡子,“此女下手,我看是比温氏更狠。若是用在正途也就罢了,就怕他日误入歧途啊。”
蓝涣压下想为银琉辩解的心,没有作声。
留在兰室的银琉施了术法,让那被火烧的弟子减轻了痛苦,伤势肉眼可见的愈合了些,不过伤的厉害,只能慢慢来。那名弟子和他的师兄都很感激地向银琉做了个揖。
“这女子的功法未免邪门了些,我尚未见过不使剑之人,话说此次来的世家子弟不都戴了佩剑吗?她怎的没戴?”
“就是啊,什么功法竟比温氏的还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