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去得很快,秋天有些庆幸,叔叔没有太遭罪,又觉得心里少了一块。
在舅舅的前未婚妻的帮助下,秋文的葬礼举行了。
灵堂都是人,满堂黑衣,一片肃穆,舅舅的下属、还有合伙人,甚至自己的班主任,好朋友的家长带着好朋友一起来吊唁了。
秋天给一个个上前来的人鞠躬,感谢他们来送舅舅最后一程。他们都在安慰秋天,节哀顺变,秋天呆滞地点点头。
秋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了吊唁,又是什么时候回到了舅舅和自己的家。秋天打开房门,朝外喊了句,舅舅,我想喝冰糖雪梨,嗓子有些疼。
“哎呀,天天,你又要感冒了吧,每次感冒都是嗓子先疼,等着啊,舅舅给你炖冰糖雪梨,明儿啊,还是得买些药回来先吃防着,还有啊,你在学校要多喝热水,促进循环,这样好得快!知道吗?”
今儿,舅舅还没回来。
秋天走出房门,来到餐厅,看到桌子上还有今早舅舅给自己做的煎饺,和豆浆。冷透了,煎饺皮儿也硬的难以下咽。
秋天一个一个吃下去,噎了就就着豆浆润润喉咙。
入秋以来的萧瑟,接近冬天的寒冷,都没有吃下去的东西更冷。
一声尖锐的移开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秋天起身,走向厨房,将杯子、碗筷都洗干净,放好。
“天天,你别做这些事儿,舅舅来,你啊,你的手要用来画画,”秋文拉起秋天浸在水里的双手,“舅舅开的画廊啊,希望有一天能挂着你的画,然后对那些欣赏你画作的人说,这是我外甥女画的,非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