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漫无目的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山贼们杀死村民是在晚上,应柳醒在黎明之前。处理完所有人的后事,已经到了黄昏将尽至之时。
中间他只随便找了点吃的对付两口,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放上一把火,便抓起自己提前准备的包裹匆匆离去了。
应柳没有天真的以为不会有人折返过来确认,他帮村民收尸,除了出于人道主义的原因,剩下的就是为了隐藏他的消失。
尸体已经全部被掩埋了,村子也在大火下化为灰烬。哪怕现在有人怀疑应柳未死,也不能确定。
应柳活动了下身体,对自己拥有的这份惯例十分满意。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致命伤,那个应柳可是被捅了几个血窟窿。
不过想想应该也是w他们干的,应柳便不再追究,他向黑胡椒询问:“这附近除了杀死我的那一伙山匪,是不是还有其他寨子在?”
这是应柳从原身记忆中得知的,时不时会去镇上买些东西的父母,会从镇上道听途说许多传闻。回到家中,便会将这些传闻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说来逗趣。
“应柳”是一个完全的土包子,对他来说,这些小道消息就是不得了的传说了。所以哪怕是,又多了一个山寨到处劫掠路过的富商之类的消息,他的印象也尤其深刻。
仔细一想也是,现在的世道不太平。内忧外患共存不说,连年的天灾让粮食减产许多,赋税一年比一年重。
从以前一年到头的收成,交完税之后还能勉强饱腹,到后来有些人家里要卖儿卖女,没有劳动力的老人会自己去山里等死……
一个绝望的国家,毫无出路的底层人民挣扎着活着。如果这样的日子再继续下去,收成持续减产,可能这个国家就要开始吃人了。
这种情况落草为寇似乎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哪怕你当山贼也是混不了多好呢,踩在别人的尸体上混一个饱腹也是好的。
这就造成了十里八乡各种各样山寨特别多,可能这些所谓的山贼连个正经的寨子都没有,但是出来混总是要一个响亮名头的。
应柳正摸索着前去的,就是这样一个寨子,它有一个low到让应柳无槽可吐的名字——猛虎寨。
仿佛是在说武松大爷,快来玩儿啊~一样的寨名。
在天色完全黑下去之前,应柳找到了猛虎寨的位置,他远远看了一眼那别说叫山寨,叫山窟窿都嫌寒碜的建筑。
看得出来这是为了在山里生存临时搭建的,比他之前看到的茅草泥瓦房还要破。
应柳笑眯眯的走上前去,猛虎寨只有几把昏暗到极点的火把照明,一个应该是哨兵身份的大汉正靠在树上打呼噜。
应柳:“……”
就这警惕心你们还当山匪呢,被人直接偷塔抄了家都不知道。
他清清嗓子,发现那大汉还是没有你的会他的意思,应柳无语的放开喉咙咳嗽几声。
“嗯咯!”这样几次,大汗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眼前有一个人影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换班的人。定睛一看发现是个陌生人,这大汉才慌了。
“你是谁?!”
应柳沉吟一会儿:“武松?”
很明显他是没听过武松打虎这个故事的,他只当应柳爆出的是本名。
正当他抽出自己身边的大砍刀,骂骂咧咧朝应柳劈去时,应柳动作轻快地一闪,在大汉身后抄起黑胡椒对着他脑袋就是一下。
黑胡椒:“……”
我就知道你这个铁憨憨又要拿我不干正事儿了。
从晕倒在地的大汉手中夺过他的砍刀,应柳用手掂了掂,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晕倒的大汉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过之前他骂骂咧咧使得大嗓门还是惊动了一些人,应柳面对这些朝他扑来的男人,利索的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