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柳被那个乖字默默囧了一下,谜一样的他居然真的听话,就这样做下开始等待。

在那十几个刺客一个个被拖走后,大概又过了几柱香的时间,蔺冶文回来了。他面色与脚步都十分轻松,但应柳敏锐的嗅觉能闻见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以及眉眼间的一丝怒火。

应柳明了没问,那些人被你弄哪儿去了的废话。而是向蔺冶文递出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蔺冶文朝他点点头:“差不多了,我边走和你边讲吧。”

蔺冶文现在有点后悔,他当时从马背上跳下来的动作,怎么就那么干脆利落呢?

要是那时候没从马上跳下来,他就能与应柳同乘了。

在路上,蔺冶文与应柳详细讲述他问到的那些事情时,京城的另一个方向有人坐立不安。

“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应该……应该不会吧,”有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哪怕真是那什么修士,总不能敌得过我们精心培养的十几名暗卫吧。”

“那你该如何解释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这一点?都说了要小心行事,小心行事。他可是会分身之术的,我们的人不是传回来消息了吗?他依然在祈雨的队伍里,恐怕……”

不用说,这些讨论发生在朱家大宅内部,朱家现任的家主做在上位上愁眉不展,他弟弟贸然地派出了两拨刺客试图刺杀应柳,结果第一次铩羽而归,现在……

二弟朱志权有些犹疑:“你说,会不会是那烟谷的柳谷主,给他留下了什么武功秘籍?”

“武功秘籍,能够让他化出身外化身吗?”朱志康对此嗤之以鼻,听他这么说,二弟明显有些烦躁了起来。

“大哥,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真的相信他就是那劳什子的神仙吗?”

朱志康用手敲了敲太师椅的扶手:“你不要如此浮躁,他的爷爷当年被称为圣人,万民之师,还不是落得了那样一个下场,连儿子都从小被我们控制在手里。”

“啧,”朱志权烦躁的啧了一声,“真是不省心的一家子,明明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却能让那烟谷谷主芳心暗许,连死都不愿意放弃他。”

当初他们买通了烟谷谷主的小弟子,给她下毒,想让应柳父亲失去保护伞,没想到对方看着丈夫被杀,拼着命都不要都要保下肚子里的孩子,并在临终前让人将那个孩子藏了起来。

“要我说,当初就应该将那老头留下的种斩草除根。”

朱志康凉凉的回应:“那为什么当时我们没有杀掉他呢?”

朱志权默默闭上了嘴巴,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心怀忌惮。

当初的应南珂的风头是多么不可一世,他的学生遍布天下,他的学说被民众视为真理,他被叫做圣人。

百姓可以不知道当今皇上的名字,却一定知道应南珂的大名。

应南珂,也许他真的是上天派下来拯救百姓的文曲星,活菩萨,但他没有熬过政治博弈。他死在了流芳百世之前,于是在朱家与那代皇帝的操作下,他的名字被抹去了。

朱家得到的任务是杀掉他的孩子,结果朱家是的家主,因为终究相信对方是圣人,不敢对那孩子下手,怕遭报应。

只是将他圈养了起来,朱志康现在就是相当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想办法斩草除根。

谁能想到一个什么也不会的少年,能逃出他们的管辖范围,并且娶到了烟谷谷主呢。

没有人能想象的到,在看到本应该被他们追踪到的应柳出现在了京城,并且跃升成为国师时,他们的内心究竟有多么惶恐。

风星河说应柳与他娘长得一模一样,其实是有些误差的,只是因为他记忆中的烟谷谷主已经有些模糊,并且应柳确实与母亲确实有着七八分相像,所以才留下了这样的印象。

应柳也像他爹,如果是和他爹熟悉的人,在见过他以后都会觉得有几分眼熟,更何况他还用着应柳这个本名,朱志康在祭祀过后,听了下国师的名号,就差不多确认了这件事。

尤其当朱志康听说,科学神教发展于翁州之后,简直感到了眼前一黑。

这难道就是宿命吗?应南珂没有做到的,应柳做到了。

他们害怕惶恐,恐惧于应柳的手段,不想相信对方当真是神仙中人,却因为应南珂与应柳本身的神奇而下意识的相信了。

在朱家一片愁云惨淡时,应柳和蔺冶文坐在一间酒楼雅间里,一边吃着很合他口味的小点心,一边在想该怎么糊弄小皇帝才好?

“好吃吗?”蔺冶文用怜惜的眼神看着应柳,“你太瘦了,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黑胡椒:“……?”

它不敢置信的扫描了一遍自己的搭档,对于蔺冶文是不是瞎了这件事儿有了新的看法。

要说瘦,刚过来的时候应柳是有点,现在锻炼加上良好的营养,应柳一年多给补的,肌肉线条流畅好看,在现在健身房里穿个紧身背心要引得无数鸡叫的。

瘦?

蔺冶文这眼神是多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猪!!!日万失败,昨天打了狂犬,这次反应有点强,当我一觉醒来发现已经天黑了的时候,内心是绝望的

白天家里有客人,看看啥时候走,能不能继续日万,不能再继续堕落了!!!我要雄起!!!日的万那个小妖精喵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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