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虞娆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可以……问你一件比较私人的事吗？”

她话音刚落，前坐的司机顿时紧张地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那模样像是唯恐小少爷下一秒发怒一般，温助理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只是这时也忍不住视线微微偏向后座。

三人心理活动不一，却都在等着喻应衍的反应，数秒过后才听见他漫不经心般答：“你问。”

虞娆压下内心的慌张，想了几秒，然后忐忑地说：“你喜欢温小姐吗？”

喻应衍轻点着车门的指尖一顿，不知想到什么就见他皱了皱眉：“为什么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虞娆抿了抿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刚才看见你和她在说话，想起来就随口八卦了一下，你要是不想说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只是......”

虞娆说到这一时也“只是”不下去，犯难地皱了皱眉，喻应衍却视而不见，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情绪却似乎又极深：“只是什么？”

“呃...”虞娆想了想，干笑道：“只是觉得你们很般配......所以忍不住八卦一下。”

喻应衍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后才忽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在开口，像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什么答案般，径直闭上了眼，似乎全然忘了刚才让人家“有话就说的人是谁”一般。虞娆也是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一时不甚被他套了进去，还在暗自琢磨他说的原来是哪样？

待到后座两人都沉默下来，温助理才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在喻应衍身边工作这么长时间，温助理难得从他话音里听见的柔和，回想起来似乎每一次都面对的是身后这位虞娆小姐，想到这里温助理很淡地笑了一下，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这位虞小姐在小少爷心里确实不一般。

半小时后司机在别墅门口停车后打开后座车门，虞娆道别之后下车，正要走喻应衍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虞娆回头，冷风卷下的落叶擦过眼前，忽明忽暗的灯关下，喻应衍的侧脸线条冷厉如冰，却在看过来的瞬间恍惚都消融在了他的眼神里面。

温柔。

——这是虞娆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眼神。

“不会。”喻应衍忽然说。

他的语气轻轻的，一如他的眼神般轻柔，让虞娆愣神：“......不会什么？”

“你问我以后会不会跟别人谈恋爱。”

喻应衍看着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