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琅呸了一声,随即接着问:“他真这样跟你说的?”

尤夏点头。

“这晏狗,明明就是他从我这把我幸幸苦苦炼制的蛊虫抢走了,现在居然还泼人污水,颠倒黑白起来了。”

殷琅皱着眉,显然是被气到了。

“蛊虫?”

尤夏听到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是。”殷琅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靠近尤夏:“对了,听说你帮晏舟挡剑了,你伤好了没?”

“差不多好了。”

尤夏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转到这个话题。

“那你那天也应该见到了,一群青灰色跟死人一样的东西吧。”

“看到了。”

殷琅打了个响指:“那就是晏狗偷抢的我的东西,那一群死尸都是我好不容易造的,结果就是他把我炼的蛊虫抢走了,弄得那群死尸只听他的去了。”

“你自己炼的东西还能听别人去了?”

尤夏带着不解。

“那是因为他们不受我控制,子蛊只听母蛊,谁拥有母蛊那死尸就听谁的。”

殷琅回这尤夏的话,显然这也是一个让他觉得难以启齿的话。

“那你再造一个啊。”

殷琅看着尤夏,语调变高:“你以为那是怎么容易的吗?母蛊只有一个。”

尤夏啧了一声,他像是在嘲讽一般。

“那你也挺蠢的,做事不给自己留后路。”

殷琅听了倒是没生气,他反倒是挑眉,然后好奇的打量这尤夏。

“我怎么听你跟我聊,好像也没对晏舟有多忠心的样子啊,那你又为什么要帮那晏狗挡剑?”

尤夏没说话,看着他,他不说话又好像是在默认了殷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