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风一听见沈西洲阴森的语气,吓得赶紧道:“公子你怎么忘了,那天是你让我去西街等这个女人办事的啊。”
高远没忍住,直接踹了一脚想抱他大腿的郑风,怒声说:“我连这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本公子是吃饱了撑的吗?我那次明明是让你去帮明烟做事,自己做错了还来诬陷我……去你的,滚一边去。”
傅明烟脸色一僵,在场的人浑身一震。
她连忙将自己撇清,“就是就是,本来想着向高公子借点人帮个忙,没想到去了后,一个人影也没有,我还以为高公子改了主意,这几日都不敢提呢。”
高远赶紧安慰,“瞧你说的,我要是知道郑风没给你办,早就教训他了。”
事情弄明白,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雪柳和郑风联手纵火板上钉钉,雪柳却在此时怨毒地笑了,“弄了白天,原来我就是一颗棋子啊,我记得当时找傅三小姐时,您可是说了,只要烧了店铺就会帮我对付傅明月的,怎么这会儿不认账了?”
傅明烟倒退一步,怒视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此前都不认识你,是谁指使你冤枉我的?!”
李玉容看了半响,用傅明月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这个妹妹不简单啊。”
傅明月苦笑。
沈西洲问雪柳,“你说是傅三小姐指使你,可有证据?”
堂内寂静无声,连傅明烟都屏住了呼吸,雪柳跪着走了两步,急切道:“我就是证据啊,我是人证。那四间店铺我是搭了钱的,如果不是因为傅明烟,我烧它干嘛?高公子也说不认识我,一定是傅明烟设局陷害,她故意让人等在那里自己却不露面的!”
傅明烟跳出来,抹掉了两颗金豆子,“高公子要替我作证啊,我那时问你借人,是因为听说城外很多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所以自己筹备了一些衣物想给他们送去。因不想惊动府里,才出此下策。”
沈西洲想了想,问了个问题,“那为何这么巧是西街?”
傅明烟仰头,“因为我筹备衣物的那家店是在西街啊,大人不相信可以去查。”
高远对此深信不疑。
只有傅明月知道,小时候的傅明烟是那种遇见快要死掉的乞丐,也好狠狠踩上去两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