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张启山瞟了八爷一眼,反问道:“你难道不信二爷?”
二爷他自是信的,可眼前这个姑娘怎么能够和二爷相提并论呢。
八爷着急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佛爷如今为了个姑娘对自己偷换概念是个什么意思啊,重色轻友是吧,真当他齐铁嘴胆小怕事就对这种事儿敢怒不敢言了是吧。
跺了跺脚,八爷他,他还真的就敢怒不敢言了。
“这样啊。”陌离懒洋洋的抬眼瞥了一眼张启山,“时间、地点。”
被陌离简单明了的问题一噎,张启山轻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明早七点,地点是长沙城外那一带的......”
“矿山嘛。”陌离打断了张启山的话,似乎是第一次说话被人打断,张启山有些不习惯的停顿了一下,就听到陌离问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火车是从矿山出来的这件事儿谁都想得到好嘛,我问的是明天早上几点集合,在哪儿集合,去几天之类的。”
“明早七点,长沙城门外,大概三天的样子吧。”张启山也简明扼要的说明了自己的要求,他是第一次跟一个姑娘说这么长的话,八爷平日里那般唠叨,如同女生一般,他便按照平日里自己对八爷的态度,仔细的解说着,却未曾想到,这真正的姑娘,比应对八爷可简单多了。
“成。”说完,陌离便向陈皮招了招手,两人又做了一回大侠,原路返回了。
“佛爷。”张副官向前走出一步,诚心诚意的劝说道:“尹姑娘我不知晓,可陈皮这人......”
“凶名在外。”佛爷打断了张副官的话,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的说道:“当初二月红就和我提到过他这个徒弟,说是身手了得,只是脾性极差,极易生怒,就连二月红,都有时候管教不住,只能时不时的罚他跪跪祠堂,以期望休养一下他的性子。”
“可如今看来,二爷管不住的人,有人能管得住啊。”张启山想了一下,发现几次他故意引导话题试图激怒陈皮的时候,那位尹姑娘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制止住陈皮,看样子,竟比他的师傅二月红的话还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