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到底走不走?”船员见他们半天都没有要上船的意思,开始不耐烦的催促。
“nonono!”唐仁下定决心地摆了摆手,“不去了。”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我宁愿回去坐牢也不上这船。。”
“那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帮你分析案情。”肖林边说边朝秦风打了个响指,秦风会意,把坤泰之前扔给唐仁的那份资料袋从包里拿了出来。
但他没有马上交给肖林,而是先把她拽到了码头旁边给过往船客临时搭建的纳凉蓬里后,才慢悠悠地将文件袋打开,把里头的纸张按照顺序摆在了地上。
“谢谢。”没了冷风侵袭,肖林整个人瞬间舒服了。
和坤泰之前发给肖林的那份不同,这份资料是拿泰文写的,而且明显要详细很多,肖林泰语还不错,只大致看了一遍,便知道了个大概。
“死者名叫颂帕,是一家工坊的老板,尸体是在他的工坊发现的,那个地方只有一个出入口,警察调了监控,发现在他出事的这几天就只有小唐进出过那里,而且遗留在现场的凶器上有小唐的指纹。巧的是,就在死者出事的前几天,唐人街有多家金店发生了盗窃,共丢失金子一百零一公斤,颂帕正是那伙偷金贼之一……小唐,你还记得那三个偷金贼和咱们见面说的第一句话吗?”
唐仁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记得好像是问我金子藏在了哪里?”
肖林点头:“他们是颂帕的同伙,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在颂帕死后,被藏在颂帕工坊里的金子不翼而飞了,而监控又显示你曾从工坊里运出过东西。所以,这说明了什么?”
唐仁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奖问答。”
秦风嘴角上扬:“说、说明小唐是因、因为想独吞黄金,杀、杀人灭口。”
“可是我没有杀人呐!”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杀人,可问题在于你去的时候人还活着,你走了后人就死了,凶器上还都是你的指纹,别说是警察了,换作是我,我第一个怀疑的也是你。”
唐仁急得脸都红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人呐!”
“那、那你怎么解、解释你为、为什么出现在、在那里。”
唐仁快哭了:“具体的我太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天我在打牌,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个男人,他让我四月十四晚上十二点去颂帕工坊拉尊佛像,送到海天大厦停车场,还说会把酬劳给我,然后我就去了。那人让我填了一张取货单,然后就把钱给我了。问题是,我走的时候那人没死啊!”
肖林打心眼里佩服唐仁:“你丫掉钱眼里了,半夜十二点拉尊佛像到停车场,你不怕遇到鬼啊?”
“我也怕啊!这不是那时手头有点紧么。”唐仁试图给自己辩解,可说着说着却没了底气。
肖林摇头,果然是要钱不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