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墨渊又道:“别画了。”
我还在兴头上,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枕头,又开口道:“离勿,别画了。”
我将画笔丢到一旁,抬起头一脸哀怨的看着他:“瞧瞧,我们这都还没成亲呢你就已经开始动不动给我黑脸了,照这般发展下去,成亲后你不得每天对我非打即骂啊!唉......都说男人成婚前跟成婚后会完全判若两人,我原本还不大相信,但现如今已不由得我不信了。”说到最后,为了让自己显得惨一点,我硬是挤了滴眼泪出来。
折颜说过,男人嘛,即便是个满脸胡渣浑身肥肉的粗老汉子,但终归也是懂得怜香惜玉的。
我这叫动之以情,此招用来对付墨渊最合适不过。
果然,墨渊上钩了。他叹口气,伸手将我拉到他的面前:“离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阻止你作画不过是想让你专心陪我说会话儿而已。”
一番话听的我额头青筋直跳,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墨渊此刻的神态语气像极了话本子里描述的那些个深闺怨妇,虽然此类人物在我们话本爱好者心里最是讨人厌,可我偏偏就好这口。好这口的结果就是,只一眼便叫我对墨渊倒生出了几分怜爱。
我恨恨的猛灌了一口桃花醉,一边灌一边咬牙切齿道,人那,果然还是不能太善良了。
哀叹完,我抬眼去看墨渊,却见他正拿着酒盏垂眸自顾自地喝着,一口接着一口,大有要将它用最快速度喝光的意思。我越看越恼,直接上手扣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停下。
“喝酒哪有你这样喝的,知道的说你酒量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借酒消愁呢!”
他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替我理了理额间的碎发:“有你在,我用不着借酒消愁。”
我喝下去的酒险些从胃里又吐了出来:“墨渊,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对我讲情话?”
“我只是实言相告。”墨渊笑着又帮我理了理头发,言语间尽是温柔之意。
奇怪,他身上明明穿的是件再普通不过的素色仙袍,可我怎么觉得他今儿格外的好看呢?
“墨渊啊。”我握住他的手,十分诚恳的说,“你能不能答应我,待你我成了婚后,你就呆在昆仑虚哪都别去,也别再当什么劳什子的战神了。”
他笑:“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