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着子游飘到空空铺,伙计见我们来者不善,二话没说直接便将我们带到了空老板面前。空老板人精的很,不等我开口大骂,已是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呦,这不是姜大人吗?您不是去人间找压寨相公了吗?咋突然就回来了?难不成是找到了?哎呀,姜大人您别藏着,赶紧把压寨相公叫出来让我瞧瞧。”
我正在气头上,没工夫听他瞎扯,于是化我栖止地专用记录生死的名册,在他眼前晃了晃。
“姜姜姜老板,你这这这是干啥?”
“没干啥啊。”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将名册打开,又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他用来记账的笔墨推了推,力道控制的不错,只一下里头的墨就撒了。
空老板当即吓得出声大叫:“大人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咱有话好好说。”
哼,跟我斗,再修炼几千年吧。
我当然也不是真的想拿名册做什么,我再怎么无所畏惧,但身为栖止地的官员总该还是得守着官家律例的,划名字灭人魂这事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
但栖止地的人不知道啊,他们总以为整个栖止地的命脉都捏在我手里,灭了他们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尤其是空老板,百试不爽。
不再逗他,我收了名册,问道:“说吧,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空老板欲哭无泪:“姜大人啊,这真的不能怪我啊。五天前您离开之时我就说了,空空丸目前才刚成品,有什么副作用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哪知道它会把您炸了啊。更何况我也早就告诉过您,您是上头钦点的女官,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半个神仙,半仙也是仙,所以您老人家出门在外必须得遵守神仙不可杀生的天规。知道咱上一任官大人是怎么死的吗?”
我自然记得:“听说是犯了杀戒,上头降罪,活活疼死的。”
“可不就是疼死的么。还有啊,大人可还记得您炸裂之前身体有何异样?”
“心疼。”我如实回答,“像刀割一样。”
空老板突然正经:“对的,就是这个感觉,我看过您这五日做的荒唐事,大人这是犯了杀戒。”
我呵呵了:“杀戒?天规上不是说自己动手才算犯戒吗?咋到我这教别人杀人也算犯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