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姜染的错觉,在说完这些话后,恍惚间,她好像在阿柒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湿意。然而等她再去看时,阿柒却已是别过脸,望向了殿中忽明忽暗的残烛。
姜染看的心疼,忙伸手捧住他的脸,然后在他不知所措的目光中,抬头吻上了他微凉的唇瓣。不同于那日分别前的浅尝辄止,这一次姜染放开了胆子,试着用以前从话本上读来的的方法,一点点的开始辗转轻咬。
用吻安慰人,姜染还是生平第一次做,所幸,效果不错,只短短一瞬,阿柒眸中的色彩便又鲜活起来。
末了,姜染还在他渐渐泛红的眼中隐约看到了二字。
意识到不妙,姜染吓得赶忙停住嘴下动作去推他,然为时已晚。她不知道阿柒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不过一瞬天旋地转之后,他竟已经反客为主的将她平放在了床榻之上。
姜染知道他想做什么,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当提前入洞房了。
虽然有点怪难为情的,不过好在那个人是阿柒。
因为是他,所以她愿意。
见她放弃了挣扎,阿柒紧绷着的理智随及徒然崩塌。她笑了笑,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笨拙的引导着同样青涩的他一起慢慢陷入沉沦。
窗幔摇曳,换来一世旖旎。
阿柒到底还是疼惜姜染的,半个时辰后,他停下了。她立马试着动了一下身体,虽说没有如戏文里所说的那般疼到像被马车辗过一样,但也是疼的厉害的。
姜染自小怕疼,一个没忍住便叫出了声。
“你怎么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听到她痛呼,阿柒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可是心口又疼了?”
姜染红着耳根张了张嘴巴,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可是阿柒不清楚姜染的扭捏,他见她半天不说话,慌的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就跑出了定风殿叫阿大去请顾晗光。
姜染开口去拦,可惜为时已晚。
半刻钟后,顾晗光提着药箱款款而至。
难得的,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先骂上几句再去掏脉枕切脉,他也没有说话,乖巧的像只被人抓住后脖颈的小猫,可爱的让人真相摸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