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举动里,我看的出来,他还是他。
“你,是因为吧啦的原因,才这样的,对吗?可是吧啦已经死了,你不该为了她曾经伤害过你,就破罐子破摔,连自己都不认识。”
“别再跟我提那个贱人!”许弋怒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盯着我,“她死了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变没变,也跟你没有关系。”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我的鼻子里流了出来,我伸手擦了一下,原来是流鼻血了。估计是刚才和那些人动手时,不小心弄伤了鼻子。
许弋眼中的怒气慢慢消散,他扯了几张纸巾,递给我擦鼻子,又扯了几张,帮我擦手背上地血渍。
望着他正专注擦我手背的样子,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我发烧时,他照顾我的情形。想着想着,眼眶一红,竟哭了起来。
有滴泪落在了许弋的手背上,他怔了一下,抬头,看着我:“怎么了?”
“没事!”我擦干眼泪,微微一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说着,我反手抓住许弋的手,说道:“许弋,离开酒吧,回学校好好上课好吗?”
他慢慢将手抽离,斜靠在椅背上,冷笑但:“我妈被我气死了,我爸的公司也破产了,黎夏,我不是你,我没有你这么平坦的人生。你觉得,我还回的了头吗?”
【十二】
除夕夜的交谈,最终以许弋的拂袖离去而结束。
虽然他不愿意搭理我,但从那天之后,我每天都会很准时的在他上班的时候,出现在酒吧的角落,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他下班。
我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的身影转动,尤其是当他与那些交际女抱在一起时,我更会死死的盯着,而且眼神会变得如一头护着幼崽的母狼。
因为许弋的关系,我成了这里的常客。每当有人问我是谁时,我便会告诉他们,我是许弋的女朋友。目的,只是为了挡住找许弋的那些女人。
也许是被我牛皮糖似的纠缠弄烦了,没几天,他便由最初的不闻不问,变成不耐烦的催促我离开。然后又从不耐烦,变成同我开始好好说话。
直到,他的到来。
那天,许弋刚刚下班,我跟在他的身后,本想尾随他去出租屋。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黎夏!”是文泽,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男孩,也是我现在的大学校友。
他喜欢我,我知道。
我不喜欢他,他明白。
因为他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黎长青女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