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若白别过脸,将她的手拂去,“我只是最近有点失眠。”
她了解若白的性子,如果他不愿意说,唯一的办法只有逼。
夏心心咬着唇,端起面前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倒满后,又是一杯。
“别喝了。”若白夺过酒杯,将它搁在一旁。半晌,终于开口,“这件事我还在考虑,过几天我再告诉你。”
成功了。夏心心把头埋的低低的,可心里已经跳起了舞。这一招是她惯用的伎俩,每次哥哥有事喝闷酒的时候,她便会用它来逼得哥哥告诉她实情。
“心心,若白师兄,我们玩个游戏吧!”
夏心心感激涕零,刚才差点笑出了声,要不是晓萤突然喊她,估计已经被若白发现了。
她发誓,以后一定把范晓萤,当福星一样供着。
晓萤让大家围城了一个圈,又从扑克牌里挑了两张小鬼和几张普通字牌。
“范晓萤,你要干吗?该不会又是谁抽到小鬼,谁就吃棉花糖吧?”胡亦枫俗称范晓萤的专业补刀手,每次晓莹一说话,他就嗝应几句。
晓萤白了他一眼,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装满纸团的盒子,继续笑呵呵地向大家介绍:“游戏规则很简单,抽到小鬼的那两位,必须选一人,从我手中盒子里取一个写着指令的纸团,不管抽到的是什么,都必须按照所写指令去做,不许耍赖。”
“好!”
第一轮,拿到小鬼的是胡亦枫和范晓萤。他们抽到的指令是打对方一耳光,面面相觑了好久,二人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毫不犹豫地挥手落下。不过,胡亦枫打晓萤的那一下很轻,而晓萤打他的那一下,力道之大足以媲及如来神掌。
第二轮,是百草和林凤,她们抽到的指令是背着对方,绕包厢走上三圈。林凤的块头顶的上三个百草,轻轻松松地就背着百草走了三圈;而瘦小的百草,试背了十来分钟,林凤愣是没动。
没有完成人物,两个人被罚为大家唱了首《山丹丹花开红艳艳》,一曲完,差点没把大家伙笑死。
第三轮开始了,夏心心翻开自己的牌,赫然就是自己最不想得到的小鬼,她哀叹一声,把牌扔到桌上。
“心心是小鬼!”晓萤激动的像一锅沸腾的鸡血,立马开始扫其他人,“另一张小鬼呢,在谁的手上?”
百草,亦枫,光雅,申波,林凤,秀达皆是摇头。众人似是想到了什么,齐齐地看向了若白。果然,当若白把他手里的牌翻过来,大家看到了苦苦寻找的小鬼。
“呀!若白师兄,心心,你们谁抽啊?”晓莹和亦枫站在一起,咧着个大嘴,拿着盒子晃来晃去,不时还挑挑眉,撺掇其他人帮忙喊。
登时,夏心心算是明白,刚才胡亦枫为什么坚持要由他发牌,敢情是为了坑她和若白。
“你绝!”夏心心哼哼一笑,随便抓了纸团,丢给了胡亦枫。
胡亦枫赶紧把它打开,看完后,眼睛睁得宛若铜铃,和他一起看的晓萤,更是意味深长地瞧着夏心心。
“写的什么指示?”
胡亦枫把其他人招到一起,等他们看完以后,表情都和胡亦枫的一样,有的甚至还哀叹,为什么不是我。
夏心心急了:“到底写的什么啊?”抢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送你的搭档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
难怪大家都这个表情。夏心心偷偷地看向若白,只见还不明真相的他,此时正在接听沈柠教练打来的电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尴尬局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三十六计走位上。
“那个,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刚走到门口,就被晓萤给拽回了沙发,胡亦枫和林凤协助她,按住夏心心的肩膀:“心心,咱不是说好的吗,不管指令是什么,都必须完成。”
夏心心求救地看向百草,却见百草尴尬地笑了笑,挠头小声说:“心心,我师父说过,做人要言而有信。”
夏心心欲哭无泪,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善良,才会被胡亦枫给坑了。
“心心,你该不会是不敢吧,哎呦我去,真没想到堂堂夏氏珠宝的千金,竟然是个胆小怕事之人。”
胡亦枫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夏心心一听,登时夸下了海口:“谁说我不敢!做就做。”
此时,若白也挂断了电话,他收起手机,看着众人,淡淡的问:“什么指示?”
夏心心走到他面前,尴尬地说道:“若白师兄,你……能不能坐在沙发上。”
因为站着吻,两人相差了一个头,夏心心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踮脚觉得有点吃力。
“做什么?”若白皱眉,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坐在了沙发上。然后,不解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夏心心。
“若白师兄,我……”要吻你了四个字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夏心心咬咬唇,心一横,伸手环住若白的脖子,吻了上去。
若白身体瞬间僵硬,耳朵渐渐变红,队员们看惯了他面无表情时的严厉样子,今天突然看到他害羞,心脏有点接受不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若白师兄吗?
再看夏心心,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脸红了,心跳加快了,身体僵硬了,腿竟也打起颤了。她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若白漆黑的双眸,它就像是两块磁石,将夏心心想要逃离的眼神怎么也逃不掉。
夏心心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两年前的那个意外之吻,慢慢地,所有关于她和若白的画面,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呈现。
这一刻,夏心心终于明白了,自己对若白那份总是搞不清的不明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