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咧着嘴笑了,开口,却是答非所问:“他说得果然没错,你这人当真是麻烦的要命。要不是我心眼多,刚才差点就被你给绕进去了。”
听得薛洋这么说,江澄疑惑了:“魏无羡,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恨铁不成的给他解释道:“你嵞染姐是个人精,从他俩对上第一句话开始,她便在试薛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嵞染姐现在怕是已经把她想知道的套问的差不多了。”
江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嵞染姐那么暴脾气个人,怎么突然转性跟人拉起了家常。”
魏无羡很想一巴掌呼死他,“那不然嘞?你当蓝湛这半天不说话是在神游太虚啊!”
江澄眨眨眼:“……”别说,还真是。
蓝忘机懒得搭理他们,回头,继续护着嵞染。
至于嵞染,既已开诚布公,她便再无继续套问下去的必要,该是时候算算常氏的账了。
只是,不待她有所行动,已有人先她一步拿剑指向了薛洋。
“薛洋,今天不能再让你逃了。”来人是一身着白色道袍的少年郎,嵞染眯着眼睛细细瞧了下他,发现他灵力充沛,而且模样看着很是清俊。
嵞染正欲问他姓名,刚好,薛洋接话了:“晓星尘,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明月清风晓星辰,看来,传言也并非全都不可信,起码晓星尘长得不错这点还是没说错的。
“嵞染姐,注意你的眼神。”嵞染正入神看着呢,冷不丁的,魏无羡来了这么一句。
回神,才发现江澄和蓝忘机也都正一脸无奈的瞧着她。
“抱歉!走神了。”
说话间,屋顶的两人已开始刀剑相向,晓星尘灵力醇厚,剑法更是卓越,所以交手没几个回合,薛洋便已有了落败的趋势。
然,薛洋又岂是那么轻易认输的。
嵞染深知流氓的行事作风,于是提醒了一句:“晓星尘,当心薛洋使诈!”
“多谢!”晓星尘承了她的好意,手下的招式立即变得小心起来。
薛洋见自己失了机会,应对的同时,不由多看了嵞染几眼:“嵞姑娘,好好看你的戏不好吗?”
“当然不好!”魏无羡替嵞染回道,“当然,如果这出戏唱的是你薛洋如何被擒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屈尊降贵的坐下来好好欣赏一下。”
“哪里来的野狗!”薛洋怒道,“好生嚣张啊!”
跟人斗嘴,魏无羡可没输过:“野狗没有,薛洋他大爷倒是有一个。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云梦江氏,魏无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