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身为一个靠打家劫舍过活的匪八代,我是实在搞不懂,身为匪七代的阿爹他老人家,到底是经历过多么恶心人的事,才会让他想出挑粪这种极其侮辱人的罚人方式。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啧,难不成,是因为我娘其实是跟着一个挑粪的跑的,以至于他对挑粪产生了执念,然后为了不让我步我娘的后尘,所以才会总逮着机会便罚我来菜园子挑粪。
妈妈呀,我日,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完犊子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可忍寻常之不能忍,但唯独蛋疼和绿帽乃人生最不能忍。
我日,怎么办,我忽然感觉我的人生貌似变得一片昏暗,只剩一只撒丫子狂奔的白色大狗在我眼前晃荡晃荡——唉?不对!
我眯着眼仔细看了看不远处的正撒丫子冲我飞奔而来的白色大狗,哦,不对,是飞奔而来的李承鄞,不知为何,我忽然感觉我的人生的灯盏好像又重新点亮了。
“狗子。”我拍掉他下意识便抚上我肩膀的狗爪子,疑惑的看着他道,“你不好好搁房间养伤,跑这里作甚?”
李承鄞用被我拍掉的那只爪子转手便挠了挠自个儿的狗头,眼睛一眨一眨,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媳妇儿,我……我想你了……”
我……我他妈!
“媳妇儿,你是不知道我醒来后见不到你,我有多着急,还好我遇到了小枫姐姐,是她告诉我你被咱爹派下上送温暖了。”“李承鄞眨巴他圆溜溜的羊粪蛋眼,笑的一脸天真无邪,“媳妇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还是一下子就找到你了。”
我……神他妈咱爹!
话说,您老人家在上赶着给我阿爹当便宜儿子之前,有经过他同意吗?
当然,不管他有没有,反正我是不敢去跟我阿爹说的。
跟李承鄞也是。
唉呀妈呀,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