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隐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心里问自己家里面是闹鬼还是进贼了啊?
那人身材非常高大,在黑暗中只有一道暗影,就像一个巨人,或者恐怖一点说成怪兽,最让苏隐感到奇怪的是那人的行动非常古怪且别扭,仿佛就像一个巨型提线木偶,僵硬,艰难的走动着。
苏隐没有大声喊小白起床,而是悄悄抄起了他房间中的一根棒球棍,准备趁那人不注意的时候,来上那么一闷棍,管他是人是鬼,先兵后礼或许这时才是他的正确做法。
客厅中的那人似乎还没有发觉不对劲,还在左右踱着步子,苏隐趁他转身瞬间,偷偷猫了过去,缓缓举起棒球棍子,就要朝着那人的后脑打下去。
突然苏隐僵住了,他觉着不对,举着棒球棍定在空中,口中疑惑说出两字:“小白?”
苏隐走到那人身后,一阵狐臭扑面而至,他迟疑了一下,这味道他闻了几年了,这不正是胖子身上的味道吗?
苏隐说完,小白并未转身,还在木然走着,仿佛梦游一般。
“小白什么时候患上梦游症了?”
苏隐与他待一起十多年了,小白不管什么时候,遇着什么事,都是到沾到枕头就能睡着,遇到被子就开始打鼾,睡下就能一直躺到天明,他可记不得小白什么时候患上了梦游的症状。
苏隐再叫了一声小白,他依然没有回应,苏隐去打开客厅的灯,此时再看小白,只见他翻着白眼,垫着脚尖,额头上青红了一块,应该是小白刚刚用额头碰到了墙壁,所以苏隐才能听到的那声砸墙之声。而他的身体就像一具没有筋骨的死尸一般往前走,显得极度诡异。
苏隐心头升起一阵寒意,垫着脚这是跳芭蕾呢?但是他细想又不对,谁梦游还垫脚翻白眼的,他警惕性地往小白身后一看,只见一道似有似无的影子站在小白的身后,小白的脚,正踩在那道影子的脚上。
苏隐第一反应就是有鬼,他忙大声叫喊小白的名字,叫了几声见小白并没有应声,于是卯足了劲对着他的巨脸就是一个耳光,只见那道影子忽闪一下不见了踪影,小白也倒在了地上,他吃痛捂着脸醒过来:“哎呦卧.槽,谁特么打我!咦?我咋到客厅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