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电影之中的人来过没有如果他们来过的话,那么便一定会按照剧情留下‘pap’的标记。”苏隐说道,他先得确定这一群人到底来没来,好让自己二人安心下到地下取贤者之石,这样既少了安全隐患,又能防止他们抢夺贤者之石,但是墙上没有那个他们那队人的标记,于是罢了罢手说,“显然,他们没有来。”
这次行程在剧情之中,却又在角色之外。
两人继续往前走,洞厅的往内只有一个廊道,是有石头堆砌而成,是当时的墓道入口,这样的通道在巴黎地下横向贯通相互交错,形成了纵横的地下网。
但是这一个廊道只有一个,可能这就是一个偏僻的墓穴通道吧?
廊道有两米的高度,完全能够够人直立通行,墙上的花花绿绿的涂鸦将这样的阴冷通道造成了艺术长廊的错觉。
廊道渐渐变矮,两人只能躬身前行。在廊道的尽头有两个堆砌的石柱,就像两道守门的侍卫。再往前,便是一处水洼之地,两人顾不得这些,一脚踏进了水中,好在水深只到脚踝,水浸入鞋内引得两人一阵回凉刺骨,两人都是“呲”了一声,心说要命,但是前行就得不惧这些东西,于是只能踩着水继续向前,
朱显生说现在巴黎的天气也是炎夏六七月,外面闷热无比,而地底洞穴之中却是一年四季恒温的,这一个温差太大,所以神经便会传达错误的信息,让你觉得这水冰冷无比,其实等你适应了之后,你便会发现这水也就只有十五摄氏度左右。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了水洼之地,之后又是开阔的堆砌廊道,廊道几乎和前面的廊道一样,只是这些廊道上面全是石笋,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水珠,地面也缓缓淌着水流,流到了来路的水洼里面。
两人继续往前大概走了一分多钟,便来到了一处三岔路口,一边是全淹水的通道,通道上面写了一个法文牌子:贝祖街。
电影之中的人并未进入这条通道,只是顺带提到。
另一边是一处干净的廊道,而往里面的通道,便就是这个廊道。
朱显生说道:“看来我们一直按照电影之中的通道在前进着,好在这部电影是一部伪记录片,所以是全程摄像,而没有看镜头的跳转,所以我们只要按照电影剧情之中记录的通道,便能顺利找到地底的贤者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