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音乐会的挽歌

老外的艺术追求远比华夏人的追求显得特殊得多。他们喜欢艺术边缘化的特性,那是一种艺术上的狂野这也传达了另外的一个信息,搞艺术的都是疯子。

在墓穴之中唱歌的由来已久,1897年4月,四十多位音乐家贿赂了守卫,在地下墓穴举办一场秘密音乐会,选择的乐曲多以死亡和痛苦为主题,当然像肖邦的《葬礼进行曲》,贝多芬的《第三交响曲》和卡米尔圣桑的《骷髅之舞》也会作为音乐会的主题曲,所以当时选曲也相当贴合死亡的主题。这一死亡音乐会的传承便是由此而来。

这样的事也常在西方的电影之中多有体现,例如在《死亡诗社》中,老师和学生在洞穴之中朗诵诗歌,这外人看来是一种恶俗,但是在搞艺术的人的眼中这是一种精神追求。

苏隐走到裂缝边往里面瞧,裂缝之中别有一番洞天,洞中站着十来人,都将自己画骷髅的妆容,穿了长袍,分辨不出男女,每人手中拿着一只蜡烛,另有一人站在他们面前指挥着这场死亡的合唱。

苏隐不能将灯光照射在别人脸上,这样很不礼貌,而且他要是打断了他们的合唱,还不知道能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呢。

朱显生凑上来往里面瞧,细声对苏隐说:“他们叫做cataphiles,翻译过来就是城市探险者的意思。”

苏隐好奇问道:“城市该如何探险?”

朱显生解释道:“这是比较西方的语系,在巴黎最为流行,因为在城市之中压力太大,所以他们会经常下来坐坐,感受死亡,有些探险者甚至会在地下呆上几天,所以这部分人被称作cataphiles。”

苏隐感叹,这样行为艺术尽管他欣赏不来,但是却能理解他们,他是城市里孤独者,有的人愿意去酒吧解放天性,自然就有人愿意来到地下的死亡洞穴之中体验死亡和绝望,岛国为什么自杀率那么高?还不是生活的绝望和压抑的环境所致?

两人的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引起合唱团的注意,歌声在他们身后继续响起,像是对苏隐和朱显生唱的最后的挽歌。

走了一段路,苏隐叫住前面灯光中的朱显生:“现在我们要真正进入死亡的地狱了,之前没有受到危险的攻击那是我们还在有生气的地方。我们靠着这一个头灯走了一路,你是不是也得搞一个头灯出来,不然我头灯到时候遇到危险我可只能顾着自己照明了,你的安危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