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度这一段时间也是被折腾得心冷了,所以接受了院里的好意,匆匆处理完手中的事务,就出省散心了。
回想这一月难得的清闲安静。晏度深黑的眼里浮现淡淡的光。
“对了,你当初怎么突然出院了。”像是想起什么,晏度随意问道。
一个月前面对空空的床铺,晏度是有些失落的。他第一次愿意对人好,人就不辞而别了。
有些打击人。
“家里有事。”顾风止简单解释,明显不欲多说。
“哦!”晏度感觉到了顾风止的冷淡,应了一声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突然冷下来了。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面上坦然平静,气氛却着实诡异。
顾风止感觉到了尴尬,却不知道怎么打破,她社交能力是无限接近为零的。难耐的摸了摸鼻子。
最后还是经验稍长的晏度先开口:“能给我看看你的手吗?我想看看它恢复情况。”
“当然可以。”顾风止偷瞄到到晏度表情自然而认真,悄悄松了口气,主动把手递给他。
左扭扭右按按,晏医生很快扬起唇欢喜的下判断“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好。”
“你做一下这个动作,我看反应有没有问题。”
“嗯。”顺着晏医生的方向舒展自己手部力量的顾风止同样很开心。
两人一配一合的做着各种手部动作,气氛莫名就又融洽起来。
直到顾爸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嗯!到了是吧!”
“我和你知知姐在候车厅等你。要我去帮你拿行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