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宫灵第二次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充满着不真实。
自从上次兄长找到他,对他说明身世后,他已经认为自己不会再因为任何事情而失态了,没想到今日……
南宫灵懵着脸,内心生无可恋。
对面自称是他母亲的美人一只手支着头,漫不经心地审视着他,口中仍然是令他感到崩溃的调笑。另一只手却放在了他那个仿若谪仙般出尘脱俗的兄长的脸上。
南宫灵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纤细的玉手在他兄长的脸上细细抚摸,而他的兄长却只是一脸无奈,并没有丝毫的反抗。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母亲。”
“嗯?”石观音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南宫灵是个英俊逼人的青年,眉目深邃,自然也是个十分养眼的美人,但有更合他心意的无花在眼前,石观音对他也就可有可无了。
毕竟是无花更像她一些,而作为一个有些自恋的人自然会更喜欢这个大儿子。
南宫灵突然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他抿了抿唇,鼓足勇气看向对面那个妖精一样的美人:“母亲可以不要再玩弄哥哥的脸了吗?哥哥会不舒服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甚至细若蚊声。
“哦?”石观音正了正坐姿,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仿若未闻,依旧拨着佛珠,低声念着佛经的无花。她再看着这个十分不自在的小儿子,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啊,这差距当真是大的很!石观音漫不经心地想道。
看来这个小儿子似乎有些恋兄的症状啊!
“你知道他会不舒服?但我看小无花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呢!”石观音看着这个长相精明实际蠢萌的小儿子,觉得他能长成这样也不容易,这么单纯,难怪被无花骗得团团转!
“再说了,你的意思能代表无花吗?”石观音看着一脸无措的南宫灵,丝毫没有以大欺小,以强凌弱的自觉,再次在南宫灵的心上插了一刀。
南宫灵再次看向无花,目光中甚至带着些委屈可怜。
然而无花依旧老神在在的念着他的佛经,丝毫没有为他说话的意思。
反正在南宫灵心目中,他永远是一个出尘脱俗不问俗事的好兄长。就算觉得委屈,也会自动为他寻找借口。
南宫灵觉得自己又委屈又难过,终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也是哥哥的母亲,他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不能,我的意思不能代表哥哥。”
此刻哥哥一定是觉得他很无用吧,这样出色的哥哥为什么会有自己这样愚笨的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