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曾经应该在沙漠中掀起腥风血雨的画眉鸟，只要还在她的手下，她就不会允许她随便蹦哒！

“咦？原来李夫人是石夫人的徒弟吗？”楚留香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僵硬，没事找事的打着哈哈，准备转移话题。

石观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凉薄：“是呀！”

楚留香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凉，不自觉又摸了摸鼻子，撇开眼，十分自然的走到了苏蓉蓉三人身边：“既然如此，蓉蓉、红袖、甜儿咱们也不要打扰她们师徒二人在此叙旧了。”

李红袖和苏蓉蓉对视一眼，然后笑着应道：“正是如此。”她们转身朝船舱内走去，还拖着一脸茫然的宋甜儿一起。

石观音看着那几人离开的背影，待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船舱内，她才将目光投向一旁恭敬垂首的柳无眉。

被石观音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了许久，待到柳无眉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的前一刻，石观音终于不急不缓的开口了，“无眉，你应该知道为师的行事。”

柳无眉心中一惊，心跳猛然加速，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语气平稳地回答：“是。”

石观音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柳无眉此刻脑子转的飞快，各种回复的方法在她心中掠过……

还没等柳无眉想好答案开口，石观音已经靠近了她，用她那根纤细柔美的中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记住了，为师最讨厌背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柔美，声音依然温柔含情：“你说呢？沙漠中的画眉鸟？”

柳无眉额角的冷汗簌簌地冒出，她艰难的喘息着，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破碎：“师、师傅。”

石观音的语气越发轻柔：“乖孩子，你在怕什么？你为什么要怕？”

她的话是这样说，但这样轻柔的声音反而令柳无眉更加恐惧。

石观音看着她这副不堪一击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无趣，她松开了捏着柳无眉下巴的手，掏出手帕来仔细的擦了擦。

柳无眉看着她的动作，丝毫没有什么异议，没有感到屈辱，也没有不满。

石观音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美感，她的漫不经心原本应该惹人厌恶，但偏偏所有人都只会注意到她慵懒却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