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总是会刻意的带上山西腔,好像唯恐他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土生土长的山西人。
陆小凤眸光微微一闪,随即笑道:“陆小凤喝酒时没有钱了,这两条胡子就抵给了酒馆的老板娘当了粉刷子。”
他对于那些红颜知己并不回答,因为大多都是他在江湖上的一夜风流,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事后谁也不记得谁,又有什么好说的。
索性闫铁珊很会看人脸色,见他不愿谈这个话题,就识趣的放弃了。他转过头,又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跟陆小凤那个混蛋在一起的公子……那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他感慨道:“你的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就说俺前不久才见过的花家的三童五童,他们的酒量尤其好,不晓得七童的酒量怎样!”
花满楼微笑道:“七童也能喝几杯的。”
“也是,有陆小凤这么个酒鬼做朋友,不会喝几杯酒怎么行!”闫铁珊笑道,又看向一旁低着头生闷气的苏少英问道:“苏贤侄这是怎么了?”
苏少英抬头勉强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闫铁珊一拍脑门,道:“俺倒是忘了,俺还没给你们介绍过吧,这位是……”
陆小凤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打断他:“够了,霍总管刚才都介绍过的。”他顿了顿,终究问了一句:“不知严总管是哪里的人?”
马行空立刻在一旁提醒道:“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
陆小凤没有理会,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闫铁珊道:“我说的不是珠光宝气阁的霍总管,我说的是当年金鹏王朝的內库总管严立本!”
闫铁珊白胖的面皮瞬间绷紧,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唇角未散尽的笑容僵硬诡异。
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平日里也是喜怒不形于色,此刻的他却仿佛被陆小凤揭下了旧日的伤疤一般。
陆小凤盯着他,继续说道:“若是大老板认得他,不妨告诉他一声,就说他几十年前欠了一笔旧账,现在有人要找他来讨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