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对于玉罗刹的执念确实埋得很深,深到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早在当初那个看不出身形的鬼魅出现在她面前,以那样强势的姿态逼得她毫无还手之力时,石观音对于他就有了一种执念。
对于初初来到这里的她来说,玉罗刹就是一座如何也越不过去的大山,无论如今她看起来有多么洒脱,石观音骨子里对于他的忌惮却半分未少。
这执念深入骨髓,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让她急于打破玉罗刹带给她的这种仿佛诅咒一般的忌惮,最后执着于这场游戏的胜利。
因为太过在意,反而无法彻底解脱,无法真心的接纳这个曾经令她无比忌惮的男人!
她只要赢了就好,赢了就好……石观音心中这样反复默念着。
所以……玉罗刹,承认吧,承认你是在意我的……
被石观音用这样的目光盯着,玉罗刹却面色不改,只是淡笑着:“你很想要本座在意你同那位小皇帝的事情吗?”
石观音这才感到自己似乎有些失了往日的分寸了。
她微一敛目,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下,打下了一层阴影:“哪里……”
她向着玉罗刹的方向走近,伸出手来描摹他深邃迷人的五官,却被玉罗刹微微一个撇过头来的动作给打断。石观音面色不改,她的唇角甚至抿出一个娴雅的笑容,万分自然的收回了手,叹道:“妾身只是想看看教主在意奴家的样子啊!”
玉罗刹听着她的话,神色似乎有了波动,像是有些动容的模样,然而口中说出的话却并不客气:“石观音,有没有人说过,你在想要转移话题的时候总是会用上‘妾身’、‘奴家’的自称。怎么,是觉得自己的底气不足吗?”
石观音一愣,随即嗤笑着否认道:“那教主口中的这个人你觉得又是谁呢?谁会让我底气不足?”她靠近他,呵气如兰:“从没有人在妾身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呢,除了……教主你。”她又在“妾身”二字上加了重音,缠绵的眼神流连在他的面庞上。
石观音这一套动作做得颇为暧昧,但她口中的话却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