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与人产生联系?你为什么逃避所有可能与你有亲密关系的人?你明明渴望温暖,为什么要把所有人拒之千里之外?”
这个女孩子总是什么也不说,一个人退婚租房子,一个人在上海滩窜上蹿下风生水起,跑到黑恶势力的老巢里把老大小弟一锅端,醒来以后又跟没事儿人一样为着每天的食谱和他争论不休,像是没有什么事儿她做不到。
可是傅少泽忘不了那个他误打误撞闯入的生日,那个下着雪的冬夜,她为自己精心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系着围裙忙前忙活,阳台上冻着蛋糕和香槟,他却觉得这个女孩子真他妈孤单。
他上前几步,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间钻了进来,烛火晃动,他认真地凝视着白茜羽,眼眸中闪烁着一点橘色的光,像是一只努力想要照亮夜空的萤火虫。
“我以前觉得我爸对你这么好,你却执意要离开,甚至也不来看他一回,还觉得你这人真凉薄,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你……像是带着一张尺子,将所有人与自己的关系都丈量得清清楚楚,邻里是邻里,同学是同学,姓顾的是帮手,姓谢的是打手,一寸都不会多出来,对不对?”
白茜羽一时发愣,她没有想到傅少泽会说出这样的话,事实上,她活了两辈子,也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
一方面她感到不太开心,她不是一个很能接受批评的人,而另一方面来说对方的确说得很有道理,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大概是沉默的时间太久了,她听到傅少泽再次低低地响起,“……我说完了。”
一时间白茜羽心中竟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连忙站起身,迫不及待送客似的走向门口,准备给他开门,“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吧,晚……”
“安”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忽然感到一阵温暖从身后传来,猝不及防的令她往前踉跄地倾了倾,可身体却被紧紧环抱住了。
太近了,气味,衣料、皮肤、吐息……一切都在黑暗中无声地诉说着言语难以倾诉的信息,交融在一起,却只剩下淡淡的暖意。
“以后,有什么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担着,还有我。”傅少泽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下颌微微触到她的头发,钻进心口的痒。
“说完了?”白茜羽的声音很轻。
“还有最后一句。”他垂下眼睫,低声地说,“不要走。”
话音落下片刻后,咔哒一声,台灯的光芒闪了闪,再次亮起,电力恢复,灯火通明,留声机再次唱起罗曼蒂克的歌儿。
片刻后,门外,响起些微的响动,随后传来舒姨的敲门声,随后是絮絮叨叨的话语,“虞小姐,还没睡啊?刚刚停电了我出来点个夜灯,怕少爷回来磕着碰着,结果来了电看到你灯还亮着,医生叮嘱过你要早点睡的……”
她唠叨了一会儿,也没见屋里有什么回复,甚至还隐约传来音乐声,正纳闷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傅少泽面无表情地开门走了出来,淡淡地说道,“不用忙了,舒姨你去睡吧。”随即便很快地带上了门,若无其事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留在原地的舒姨一怔,看着他明显有些顺拐的不协调姿态,随即表情如同开了染坊似的精彩。
而早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段凯文少爷,在睡梦中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外出取材()归来!感谢在2020-01-0103:51:472020-01-1604:5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ona没有lisa20瓶;花道、喏华、溯源、今天也要加油鸭10瓶;唯伟、bbbbts5瓶;灵曦未暝、云青青兮3瓶;清洛、蒲扇2瓶;天使先转身、舒漏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