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怪物的反应出乎司北的预料,近乎本能反应,在司北一动的时候,那两点猩红就锁定了司北,毫不迟疑地,怪物直向司北扑来,竟是完全不管司北出拳的架势。
司北有些郁闷,他一向标榜好勇斗狠,以伤换伤是他的拿手打法,今天却被“人”还施彼身了,他还真不敢和这个怪物换,谁知道这怪物还算不算人,要是根本没伤到怪物,自己却被重伤,那才叫笑话。
司北拳上收了三分力气,放松身体,拳劲带动身体,似一片鸿毛,翩然翻飞,与怪物擦身而过,小腿一蹬,腰身一拧,在怪物随着惯性前冲的同时,司北已经完成转身,贴在了怪物的背后。
这是司北最习惯的体位,每次当他从背后锁住敌人的脖子时,都有一种敌人在他的股掌间颤栗的快感。
不过,今天司北没有去锁喉,司北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看着怪物吐在外面长长的舌头,司北一把拽住了!
拽住了就后悔了,这特喵太恶心了,又滑又腻,怪物吃痛之下,反应更为暴躁,痛嘶一声就要转身去抓司北。
由不得司北多想,使劲一拉
司北本来是准备把怪物的长舌头绕在手上,控制住怪物的,没想到,这怪物的舌头竟不是一般地长,一拉就拉出来一尺多长。
司北反应也是迅速,紧紧地贴住怪物的后背,避免怪物转身的反击,扯住舌头的右手极快地在怪物的颈部绕了几圈,最后打上一个漂亮的水手结!
一人一怪的交手,兔起鹘落,此时飘在空中的火柴才刚刚落下,司北左手接住火柴,右手顺势在怪物的衣服上抹了几把,再甩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嗷吼!”
怪物的痛叫简直撕心裂肺,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司北是留了手的,面对陌生的生物,尤其是小楼里可能还有这种怪物的前提下,多研究一点,就多一分生还的把握。
借着烟头的火光,边观察边试验,司北很快得出了结论,怪物的身上也满是溃烂,要比面部好一点,肚子上有粗糙的缝合线,内脏好像已经没有了,击打腹部没有任何反应,倒是头部基本保留了人类的弱点,拧断脖子可以使怪物瘫痪,击碎头部可以击杀怪物。
接触过怪物舌头的右手有轻微的烧灼感,司北估计怪物的体液可能有腐蚀性,所幸不太严重,司北在怪物身上的衣服上挑了一块比较干净的部位撕下来裹手。
一张纸片从撕开的衣襟里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