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青年拍打着手上的尘土,走到叶离面前,叶离的那些跟班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只剩下叶离直面赵北歌。
赵北歌伸手抚过头顶的一处伤疤,笑得像个质朴的乡下少年:“我?我怎么考到下城,你不知道啊?上个月我不是把开阳伯的那个独子给宰了吗?老头子让我来下城避避风头啊!不然我肯定是考警大啦!”
赵北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收敛了笑容,逼近一步,一只手攥着叶离的衣领,另一只手一下下拍打着叶离的脸颊:“嘿!我真是个猪头!明明是我问你话啊!怎么成了你问我了?”
叶离已经脑子发木,下意识问道:“你问我什么了?”
啪!
赵北歌轻拍的手突然用力,甩了叶离一个耳光,喝骂道:“都说了是我问你!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问你什么了?你自己不记住,难道要我帮你想着啊!你怎么这么笨啊!就你这脑子还考什么学啊!比猪都笨!快想!”
扑哧!
虽然明知不应该,可看着赵北歌收拾叶离的样子,司北就忍不住想笑,忍不住就不要忍咯,于是司北就真笑出来了……
一群人的目光同时锁定了司北,赵北歌松开叶离的衣领,最后拍了两下他的脸:“站着别动!快想!想不出来,下面的考试,你就别参加了!”
而后走到司北面前,笑容和煦:“这位同学,你笑什么?”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哈。”司北边说边笑,“你说自己是猪头,又说他比猪还笨,那就是比你笨喽,我想想这个逻辑真没毛病,就是听了想笑。”
赵北歌笑得愈发爽朗,走到司北身边,揽着司北的肩膀,笑着说道:“呐!你说逻辑没毛病,就是你也认为我是猪头喽?我可以说自己是猪头,别人说就不行,emmm……那个谁也是能说的……咳咳,总之,你说就不行哦,你说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