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羽擦好眼镜重新戴上,语气依旧温和,难以想象他这样一个温和的人魂力属性竟然是如此霸道的【湮灭】。
“你想拖时间?没问题的,你觉得是你们催化构装快,还是我的增援到的快?”
斗篷人丝毫不为所动:“这里可是下城!既然你出现了这么久都没有其他人跟上,说明你也没有提前申请侦缉局的机动队,你指望那些值班人员能拦住我们?八阶构装,我记得你是体验过的,不该如此小觑它。”
金城羽心下微沉,斗篷人说的没错,他没有提前安排埋伏,除了“阝”,其他参加聚会的斗篷人包括老乔在内都不知道具体的催化进度。
他呼叫了增援,下城的警署是指望不上了,侦缉局最先能反应过来的值班人员赶到现场也需要不短的时间,而且除非再来一个七阶的异能者,否则金城羽也无法在护住司北和吉禹的情况下,突破“阝”的防守,而一旦【冥渡】催化成功,就是两个七阶也挡不住“阝”!
如果不管司北和吉禹,金城羽有信心拼着自己受伤在短时间内突破“阝”,打断催化仪式,想想一件八阶构装落入拜珥教团手中的后果,难道真的要牺牲他们两个?
不!我曾经发誓,不再为了所谓大多数人的利益去随意牺牲任何人!
金城羽眼中闪过一丝纠结,这片刻的动摇却被“阝”准确抓住!
虚空中的祈祷声一下宏亮了许多,金城羽喷出一口鲜血,张开双臂撑住身周的空间,他的手指间翻滚着惊人的魂力波动,与那层无形的牢笼剧烈地摩擦着,撕扯着空间。
“金城羽!别管我们!”吉禹也能想明白大概的情况,他和司北两人被金城羽的异能护住,同样不敢乱动,只是一副英勇就义的口气大声吼道。
“喂!什么叫我们啊!不要随便替别人做决定!”司北啐了一口。
他嘴上如此喊着,司北的理智也告诉他,僵持下去最好的结果不过是“阝”带着催化成功的八阶构装杀出重围,还得指望“阝”能大发慈悲,突围的时候不要顺手料理了他们两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