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色渐暗,在训练场里挥洒汗水的司北才被赵北歌找到。
赵北歌气急败坏地冲进训练场的广播室,把喇叭开到最大,吼道:“司北,你给我粗来!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
空旷的训练场回荡着赵北歌粗豪的嗓门,正在完成一套难度系数6.3的马伽机动的黯烬,似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所激,前臂上的暗红色纹路骤然焕发光彩。
反手抽刀,接着机甲翻滚的力量,黯烬翻手甩出了背负的那柄长度足有三米的合金刀!
“我哔”赵北歌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合金刀穿透广播室薄薄的板墙,从他的头侧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深深地刺进背后的墙壁。
赵北歌倒没有多害怕,他虽然来不及反应,但合金刀甩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瞄准的目标不是自己,自己只要不瞎动,是不可能被合金刀伤到的。
可是看着明晃晃贯穿整个广播室的合金刀,赵北歌还是觉得小心肝扑通扑通一阵乱跳。
直到黯烬一个纵跃落在广播室前,缓缓抽出合金刀,赵北歌才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我哔你姥姥!司北你个畜生!”赵北歌抓起话筒就是破口大骂,“你是练得走火入魔了吧!你要是伤到我一根汗毛,你让白玉京千千万万的花季少女怎么办!”
黯烬的驾驶舱徐徐打开,司北跳出来,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不住淌下的汗水,挖了挖耳朵,表情淡漠:
“你要是被这一刀戳死了,那也是活该。我当然记得自己答应过今天聚会的事,可是你也看看自己,还记不记得入学时的豪言壮语?”
赵北歌有些沉默,烦闷地踢开广播室的门,看着对面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司北,扔过去一根烟:
“喂!打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