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哈哈一笑,放下两枚脱离装置,对着白茉眨眨眼,退着离开了。
经过五天的激烈对抗,局势终于稳定下来,如同最狂暴的激情过后总是最哲学的疲惫,比赛突然就平静下来。
国综大的两个人协商好了,一个拿着脱离装置离开,另一个大约本来的计划是苟到比赛结束,拿点基础分和狩猎分,那样的话,司北也不会去管他,现在的防区分可值钱,没时间去在偌大的流岛找一个特定的人。
偏偏这位老兄不甘寂寞,第六天白天,大概是狩猎烦了,竟然主动到各个防区转了一圈,喜贵和魔岩那边声名在外,这位老兄只敢远远瞟一眼,司北毕竟是个大二,又有伤在身,这位老兄非常大胆地来了一次抵近侦察,被司北抓住机会送走。
司北的代价则是伤势进一步加重。
防区内的司北,皱着眉头处理着身上的伤口,不是疼得皱眉,而是在考虑他的方案中的不稳定因素。
喜贵是一个司北看不透的人,或者说喜贵的脑回路和正常人是不同的,司北不确定喜贵会否按照这种三方制衡的剧本结束比赛,要是喜贵发起疯来,受伤的司北怕自己不是对手。
怕什么来什么。喜贵造访了司北的防区。
“好无聊啊!”喜贵背着手,笑嘻嘻地溜达过来,一下下吹着额前耷拉下来的一缕长发,人畜无害的样子。
司北不避讳自己受伤的事,仍旧低头忙活着,随意地和喜贵聊着,像是多年的好友:“是啊,忙活了几天,一闲下来感觉还有点不适应。你过来帮我拉一下伤口。”
喜贵自然地走过来,帮司北拉住左臂上一处伤口,司北右手持着匕首挑出伤口中的砂石,喜贵好奇地问道:“你手背上这是什么?怪好看的,这花还会自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