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司北低头下了几个台阶,冲到暴民的面前,抬头直视着暴民,声音冷冽似刀锋,“woc你大爷!”
一截钢质矛尖穿过暴民的喉管,从他的脑后刺出,银白色的矛尖上粘着些粉红色的、粘稠的髓质,随着司北缓缓将短矛抽回,滴答滴答地坠向肮脏的台阶。
司北单手一推那名暴民的额头,暴民捂着喉管“咳咳”地喘息着仰倒,顺着台阶一路滚下去。另外几名暴民看到司北干脆地击杀了他们领头的,一齐畏惧地退后一步,有个胆子大一点地,支吾着摆摆手:“你……你过去吧!我们……”
司北既然动手,就不会手软,这些暴民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鬣狗,在真正的狮子面前,只会可笑地发抖。
短矛点了几下,几名暴民姿势各异地栽倒,司北对这个小插曲并不放在心上,疾步下楼。
他可怜阿宾爸那种苦苦挣扎却生存艰难的黑户,也对愿意奋起反抗现状的反抗军有着几分同情,但这不代表他可以理解、可以纵容这些暴民的行为,人最无能的表现就是把自己的无能通过伤害他人掩藏。
这些暴民半点不值得可怜。
司北恢复了本来面貌,走到街边,夜已黑得深沉,在这片房林立的杂乱区域,晚上本来是灯火稀疏的。现在通红的火光却烧透了半边黑暗,溢满了放纵的狰狞。
取出一支烟在烟盒上敲了两下,叼上,司北低头正准备取出火柴点烟,一道银白的光柱刺破黑暗向他直照过来,机车引擎隆隆的咆哮声由远及近。
谁这么没礼貌啊!
司北叼着烟,皱皱眉头,用手挡了一下刺目的车灯,打量着驶来的机车。
机车显然注意到了司北,一点不减慢速度,径直向着司北驶来,司北不闪不避,就皱着眉堵着机车的道路。
司北现在有点膨胀了,咱怎么说也是三阶的人了!要是掏出【纵横百战】,还真不信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人能留下咱!
最后时刻,机车上的骑手才紧紧的握住了车把刹车,机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险之又险地停在司北身前不到20公分的地方。
司北不由自主地吹了个口哨,骑手是个妹子,戴着绘有涂鸦的黑色头盔,黑色皮衣、黑色皮裤,衬托得身形凹凸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