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一下像被掐住了喉咙,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吭吭哧哧说道:“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
“想好再说。”司北淡淡地打断了云青,“我尊重他人的,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不可以欺骗我。顺便一提,我在警院的时候,背下了所有的警部条例和帝国刑律。”
云青叹口气,不再言语,倒头睡觉。
凌晨四点,司北准时醒来。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使他不需要闹钟,到点自然醒转。狭小而陌生的囚室,司北侧耳倾听,周围一片静寂,只有鼾声,又盯着漆黑的顶棚看了两分钟,才真正清醒过来。
囚室里自然是没地方给他锻炼的,囚室呈长方形,两张单人床摆在靠近闸门的一侧,中间一条狭窄的过道,另一头是厕所和洗手池,中间一块不到三平方的空地。
司北只能在空地上做做徒手训练,他晋阶以后服用了基因药剂,现在正是吸收药效的阶段,轻忽不得,然而常年使用高负荷器械训练,徒手训练对司北的效果已经几乎没有,司北练了半天,连滴汗都没出。
云青翻了个身子,眯瞪着坐了起来,呵欠连天:“老弟,你这是闹的哪出?我们每天六点起,我都困得不行,你这没吹哨就起来又蹦又跳的干嘛?几点了?”
司北答非所问:“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
“骆山鸡是什么鸡?好吃吗?”
“哈哈,”司北笑了,“其实我最初每天凌晨四点起来,不是为了训练,是期待着能看到堵车。”
“你赶紧睡个回笼觉吧,还没醒呢!”云青完全听不懂司北在说什么,咕哝一声重新躺下。
司北索性不做体能训练了,用类似瑜伽的动作拉伸身体,大脑则完全放空,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起床哨。
狱中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集合,点名,晨练,打扫卫生,洗漱,将近八点,值班的监察杜汇隆带队前往食堂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