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烈酒混合沙砾铺就前行路/纵然不幸倒下那也自甘其苦/每个人都在随波而行我却说不/每个人都在顺从世俗我不在乎/我就要我行我素/我才不同流合污/你将我深埋我也会破土而出/一旦决定了就不再回头/我是不羁狂徒/我要孤行独舞“
江侃看着司北陶醉的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咳咳,司北,觉得怎么样?”江侃还是忍不住打开壁灯,先开口了。
司北油光满面,面带笑意说道:“还不赖,要是能洗个澡就更好了。”
还不赖……这我怎么往下接?我拿错剧本了吧?
江侃努力半天才控制住自己上去拽住司北衣领质问他“你有没有搞错”的冲动,江侃平复一下心情,试图把剧本拉回正常节奏:“我来接你出去。”
“第几天了?”禁闭室一片黑暗,司北生物钟都紊乱了,确实不知道时间。
“第四天。”
“那不是还有一天?”
“你是不是想一直待在这!”
“一直不太行,总是不运动我会发福的。多待几天倒是没问题,我提前出去了,显得我走后门了似的。”
江侃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两下,不断暗示自己:利兆开是要把这小子收为己用不是要搞死他;这小子还算上道,自己在白玉京的外甥名下多了一套价值五十万的房产;这小子也是被逼的,是被极帮迫害的……
可还是好气啊!特么的难道禁闭室关门以后,这小子是里面开趴吗?嗨到不想走了?
“把他放下来!带他去洗澡,然后去找我!”江侃再次进入不想讲道理的状态了,对守卫吼了一嗓子气呼呼地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