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侧过身说道:“哦,对了,有件事我觉得我需要嘱咐您一下。不要动他,如果他出事,我想那样的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你威胁我?”温易修拧起了眉头,“你不会好好说话了!这是什么态度!”
“是,我就是在威胁您。”温茹转过身,有些放肆地说道,“我什么态度?面对一个要把女儿送给傻子的父亲,我应该有什么态度?”
“放肆!”温易修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又强压下怒气,从书桌后走出,面对着温茹说道,“我也是为了你好!皇子妃,有什么不好的?难道整个帝国还有更好的人家?”
“为了我好?”温茹嘴角讽刺的笑意浓到化不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是你没听过镜塔里那些人私下叫你‘卖女财长’?”
“六皇子?哼哼,如果他不是生在皇家,谁会跟一个暴躁的傻子?还是你从未听说过皇室浮岛那些晚上被扔下去的侍女尸体?他生在皇家,普通人配不上他,阁老的女儿倒是正好,可是谁家舍得把自己的女儿送去?哦哦,温财长是舍得的,所以温财长才能从天合化工的风波中全身而退?”
“可……可他毕竟是皇子!”温易修重重地说道,似乎是在说服温茹,又似乎是给自己一个理由。
“那为什么不是温菱去!”温茹彻底爆发,迈前一步,直视着温易修,几乎是歇斯底里叫道,“为什么不是温菱去?!为什么是我!”
“呵,也对。”温茹自嘲地摇摇头,退回了脚步,收敛了所有情绪,“温菱可是你和郭家小姐的女儿,和我这样的贱婢自然是没法比的。”
啪!
温易修一掌掴在温茹左脸,温茹被打得一个趔趄,温易修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了,指着温茹怒道:“你看看你,成何体统!因为一个男人,质疑自己的父亲!我对你们兄妹几个一视同仁!我好歹把你养这么大,你可以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但你总得念着养育之恩吧!”
“要不要这边再来一下?”温茹站直身体,指指自己的右脸,讥讽道,“一视同仁?良苦用心?养育之恩?”
“如果说像你对二哥那样对我,你确实做到了一视同仁。”温茹说到最后声音中已满是恨意!
“温茹!”温实煜喝了一声。
温易修一下子愣住了,眼神冷了下来:“你二哥是意外夭折,我看你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