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当前的情况来看,成功的可能性仍是很高的。当然不排除可能会留下来一些小小的标题问题,无非应该不会影响陈小姐之后寻常的行动需要……”
杨志最终仍是选择了坦诚相告,他在最后“普通”那两个字上特别减轻了一些语气。
听他云云一说,陈炎自然是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含义。不影响平庸的行动,那也就意味着照旧有些影响的。
知女莫过父,陈炎自然清楚对于陈洁来说,习武、查案象征着什么。若是让陈洁抛却习武、抛却查案,怕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好!就先这样!”
陈炎摆手说道。
“伯父!小洁的病情耽延不得啊!”
看见陈炎的反应,杨志着急得说道。情急之下他的俗称也发生了更动,这让黑子感觉有点奇怪。
“我知道!不外我没办法替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不希望她恨我一辈子!”
陈炎转过身说道,语气了说不出的落漠。
“伯父!可我会照顾小洁一辈子的!”
听到杨志的话,陈炎摆了摆手,“这些话你照旧留着给小洁说!”
说完陈炎便向杨志下了逐客令。
黑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看见这样的戏码,这让他有些意外。
杨志无奈只好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看见站在那里看戏的黑子。心情欠好的杨志忍不住瞪了黑子一眼,“现在病人需要休息,你如果没有此外事情照常出去!”
杨志的语气让黑子十分不爽,刚刚他自己还在大吵大叫,现在却居然还振振有词说外人影响病人劳动。这种人的脸皮也真是够厚的。
也难怪杨志对黑子的立场会如此坏,黑子救了陈洁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这对于暗恋陈洁多年的他来说,自然是把黑子当成了自己的情敌。看见黑子出现在陈洁的病房,而且还目击了刚刚自己失态的样子,他的心情自然十分欠佳。
“哦,我巧了,我还真的是有些事情!”
黑子的话让杨志站住了脚步。
“你有什么事情?”
杨志看了黑子一眼开口问道。
“我是来给她治伤的!”
黑子认真的说道。
看着黑子的神色,听到黑子所说的话,杨志忍不住笑了。
“治伤?你也懂治伤?你学过医?哪所医科大学毕业的?有上岗执照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杨志的嘴中冒了出来,这些根本不需要通过思考。
医术可不是一门简单的器械,这小子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居然敢夸夸其谈自己是来给陈洁治伤的。假如陈洁的伤势连他都能治好,那自己这十几年学医的阅历岂不是都喂狗了?
“嗯!学过一些!”
闻声黑子噤若寒蝉的云云说道,杨志彻底恼了。
“别在这里谎话连篇了!没有人会信托的!”
杨志刚刚说完却听见另外一个声响响起,“我相信!”
“伯父!”
杨志转过身来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陈炎,显然对陈炎的反应有些难以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