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晴只不过是给一些需要自己亲自批准的文件进行具名而已。再有就是布置一下和泰伦斯的单干事宜,这件事关系到一项军工任务,丝毫不能大意。
由于柳若晴亲自解决了单干和谈的事情,这才是整个计划傍边最艰难的环节。接下来的事情只需要遵照正常的步骤运转罢了,不外为了确保工程的进展顺遂,柳若晴照常专门散会布置了一下,确认了一下相关部门的职责。
看见黑子身上新添的伤势,柳若晴忍不住诉苦了一番。
好在陈云下手知道轻重,并无家中黑子的伤情。等黑子洗完澡之后,柳若晴亲手给黑子更换了伤药。感觉到柳若晴温柔粗劣的手掌游走在自己的背上,黑子心中一阵火热,倏忽翻身将柳若晴揽入怀里……
“有药!”
“不怕!等下可以洗澡!”
“别!我还没有洗澡!”
“等下一起洗……”
由于黑子的胡闹,第二天的省会之行,两小我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出门。
幸好路上不有再出什么不测,两团体总算在天黑之前看见了省垣的影子。不过在隔断省城还有一段隔绝距离的时刻,一件事让两团体停了下来。
出事的是前面一辆大巴!
远远地,黑子他们就看见前面那辆挂着省垣牌照的大巴停在了路中央。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故障,不过靠近之后却发现那大巴不是因为故障才停的车。
透过大巴的玻璃,影影绰绰似乎看见内中有人在动手。
“岂非有人打劫?”
柳若晴的话让黑子觉得十分荒诞。
诚然西南的治安不是那末好,可是拦路掠取的事情也很少听说。再说了,就算是拦路掠夺也没有人在这个地方动手啊,眼看再有个十几千米就进省会了,在这里掠夺还能跑得掉?
不过黑子的话并能干够压伏柳若晴,他照常按照柳若晴的意义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有黑子在身旁,柳若晴的胆子也大了不少。两集团下了车想要去问询一下对面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两人下了车的时刻,对面大巴车的车门也挨掀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被人从车上推搡了下来。
“下去吧!没钱你坐什么大巴?”
“我不是没钱!我是钱包被偷了!”
“没车票你还有理了?”
“我说了,我的车票在钱包里,钱包是被人偷了!”
“你说被偷就被偷了?我还说我的法拉利也被人偷了呢,老子还用在这里开长途?”
“你……我的钱包注定还在车上,不信等差人到了搜一搜就知道了!”
“呵呵!你就在这里等着警察吧!”
说完,大巴车的车门就被从内里合上了。然后没过两秒钟,大巴车就启动然后拂袖而去了,只丢下了一个汉子孤零零地站在马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