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次在九重天遇险打胎,这玉牌中的元神居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自主保护着她的元神心脉,这才让折颜发现,也是不得不再次感叹墨渊对白浅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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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实不用争的。”这日折颜归来,也告知了大家在玉牌中藏有墨渊一丝元神的消息,白浅和一众接到消息过来的昆仑墟弟子均是一派欣喜,接下来大家便为谁去摘神芝草替墨渊输修为起了争执。
“我这回醒来发现,师父给我的玉牌其实还是还是个令牌,有这个在可以自由出入瀛洲岛的。”白浅举起手中的小玉牌。
“……”折颜闻言,面色幽深,不得不感叹墨渊对白浅的用心,更是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昆仑墟弟子和其他人就是一愣加一惊了,不过想想墨渊之前就最疼白浅,再加这一桩也没什么了。
“我好歹也是墨渊兄长,日后也无需上战场,这一身几十万年的修为也无甚用处,我来便是。”折颜拍板定案,昆仑墟弟子们的修为之前为了白浅已经是损了一部分,再折损于修行无益,如叠风这般的还要上战场,还是他来最为合适。
“那便劳烦折颜上神了!”叠风长衫对视一眼,向折颜道谢,如他二人上神之劫就在这近几百年,师弟们修行尚浅,逞这一时之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确然由折颜最为妥当。
“谢谢你了,折颜!”白浅褪下手上的玉牌交给折颜,自也知晓自己这个身体连狐狸洞如今走出去都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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