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个活的。”我把那堆零件扔到地上。
“行。”酒鬼不知从哪里找到一块创可贴,粘在伤口上。
“我已经联系了清场的人。”壮汉说道。
“走吧。”罗从提着手提箱,一马当先。
壮汉扛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兜帽男,紧随其后。
我也走了出去,酒鬼跟在我的身后。
……
车上我们几个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安静得有些人。
酒鬼用车上的矿泉水洗去了脸上的血污。
我安安静静地坐在后排,身旁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兜帽男。
他身上被安全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估计是跑不脱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车基本上不多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多了。
又过了几分钟,车停在了那个汽修厂那里。
我们下了车。
我下了车后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那件硌得慌的防弹背心。
我脱完后,又飞快地穿上衣服。
罗从这时敲了敲门。
我开门,他直接拿着一张打印纸拍到我脸上。
我接过纸,发现这是个“保密条例”。
“把它签了。”罗从扔过来一支笔。
我顺手接过那支廉价的水性笔,问道:“如果我不签呢?”
罗从撇了撇嘴:“我们还有洗掉记忆的设备,免费的,你可以试试。”
我冲他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开始浏览起我手中的打印纸来。
上面没有什么很多的东西,大概意思就是我要对今天的一切与基金会有关的内容保密,如果我直接或间接透露了这些内容,我将遭到基金会内部的处决。
有点威胁的意思在里面,不过威胁完还给了颗甜枣最后一条提到我可以免费要求基金会进行一次帮助。(能且只能涉及d级成员。)
我潦草地在上面画了个名字(英文名),又把纸和笔递还给罗从。
罗从接过纸笔,又从兜里掏出个硬币一样的东西扔给我。